毫不胆怯,只是把目光投向黄台吉,只等他做出一个决断。
“全军南向,攻袭明军营寨。”,几乎没有太多犹豫,黄台吉的口中,便蹦出一句话来。
榆树台,明军大营。
眼看着眼前奔袭而来的建州‘精’骑,刘孔胤不但没有恐惧,反倒是以手加额,暗自庆幸不已。
“建虏果然在前头设有埋伏,我军不至,眼下已经是气急败坏,杀上‘门’来了。”,话语间,刘孔胤已经未免有少许得意。
如今大营虽然尚未修成,但是营前的拒马和木栏都已经是搭建,建州骑兵虽然来势汹汹,但是自己手上有四万大军,又岂是好相与的。
“弓弩手准备,抬高两指,拦‘射’敌骑。”,刘孔胤稍微定了定神,手中的令旗猛然抬起。
望看眼前黒压压的一片明军战阵,即便是黄台吉,也是不禁微微皱紧了眉头。
建州军曾经屡屡以少胜多是不错,但是那大多也都是分而击之。
“我军虽少,并立一击。”,约莫就是这个意思。
像如今眼前这般,要以数千人冲击几乎十倍于自己的敌军大营,不说是黄台吉,即便是父汗自己,,恐怕也没有干过。
此处离浑河南岸,虽然已经有了十余里地的距离,可是兴许是因为四野空旷,仍然是不时的有一声声火炮的轰呜声传来。
既然明军还在发‘射’火炮,那么就说明尚且有一战之力,父汗想要扫灭那股明军就仍还得‘花’上些时候。
深吸一口气,黄台吉抬手高举起手中的弓箭,转身向后看去。
身后的军阵之中,似乎就连战马也感觉到了一丝隐隐的不安,焦躁的原地踩着蹄子,马背上的骑士俯下身来,轻抚颈脖,试图安 抚着胯下的爱驹。
“我建州百胜雄师何在? ”,黄台吉梃起腰身,大声呼喊。
“哇……呜……”,黄台吉话音刚落,身后的正白旗军阵中,立刻便响应起了一片山呼海啸。
“儿郎们。”,黄台吉转身纵马从阵前平掠而过,手中的弯刀在阳光的反‘射’下,发出璀璨的光芒。
“我建州兴衰,尽在今日血战。”,一瞬间,黄台吉的声音几乎也有了几分变调。
“我建州地窄人寡,惟有得辽而后生。”父汗的话语,似乎仍然综绕在自己耳边。
去年自从入秋之后,辽东一地便就雨水稀少,今冬更是寒冷。无论是赫图阿拉老城还是抚顺新城,都颇有人畜冻饿而死。
自己手中的弯刀和弓弩,在不停的制造杀戮的同时,却也在为自己的族人带来生的希望。
刚刚到手的沈阳城,绝不能丢;这一战,绝不能败。
“杀……”,黄台吉弯刀挥处,无数建州骁骑像是下山猛虎一般,向着对面的明军大营扑去。
“放箭……”,明军大营中,刘孔胤手中的令旗也猛然浑下。数千支羽箭,‘混’杂看近百支鸣镝,破空向前飞去。
“大人,水西恐怕有变。”,简州城内,只刚一听到郑瓢儿的信报,唐旭便腾的一下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