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仍不过是个牛录额真,更不算是什么出 名的人物。
“祖天寿是属下的内兄。”,吴襄咧了咧嘴,开□笑道。
“原来如此。”,刘孔胤顿时间,不禁有些哑然。
当日在三岔儿堡,向来自持颇有些武力的祖天寿败于鍪拜之手,对于此事祖天寿一直有些耿耿于怀。
既然是他的妹夫,会认得鍪拜便也就不奇怪了。
“此地必有埋伏。”,刘孔胤低头略微沉思片刻,开口说道:“既然这鍪拜出现在此处,想来那黄台吉也不会太远。”
“吩咐前军,停下步伐,就地扎营。”刘孔胤转头与正在身边的朱万良商议了几句之后,立刻开口命道。
“你的军功暂且记下。”,挥了挥手,眼看着吴襄退下。又停了半晌,忽得对左右问道:“此人为何看起来如此圆滑? ”
“总兵大人间的是这吴襄? ”左右的亲兵里头,果然有认得吴襄的,立刻开口回道:”此人据说原本是做买卖的,后来不知怎得 中了武举人,所以在祖天寿手下的斥候营里谋了个差事。祖天寿倒是对其极为赏识,不但声称此人日后必中武进士,更是招他做妹婿。
“生意人? ”,刘孔胤诧异的应了一声,随即在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明军就地扎营? ”,听着鍪拜的回报,黄台吉望看鍪拜的眼神里,也是一阵阵的疑‘惑’。
“贝勒爷,该如何打算? ”,鍪拜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不悦。
这也难怪,在这里等了半天,又是挖沟,又是挖坑的。忙了半天,结果对手说不来了。这事情放到谁的身上,也都不会轻松愉快 “他既不来,我们便去。”,黄台吉捏了捏拳头,像是下定了决心。
“贝勒爷,大汗不是吩咐,只要将明军拦在此处……”相比起黄台吉的决心,鍪拜却似乎显得有几分犹豫。
“我这里只有五千兵马,对面的明军却有数万。”,黄台吉苦笑着摇了摇头:“若是其中再有一支和这浑河岸边一样的,你觉得 可能拦得住多久? ”
虽说建州军善于野战,而黄台吉所领的正白旗,除了野战之外还长于攻守。但是这一点相比明军来,却仍然是有点看不过去。
如果是当面野战,虽然正白旗筲不得太强,但是黄台吉也多少有几分把握。
若论起攻守来,这些看似赢弱的明军,却往往能使出惊人的手段。只凭借几条壕沟和几个坑就想死死挡住几万明军,这种可能‘性’太小。
“这浑河岸边的明军营寨,乃是明国的戚家军构建。”,黄台吉指着身后朝鍪拜说道:“数日间也未必能取下。”
“明军既然不来,倒也正合我意。”,说到这里,黄台吉也是不禁扬了下手中的马鞭:“这浑河南岸的明军不灭,日后我建州军 的威名将不存世上。”
“奴才愿随贝勒爷死战。”,听到这里,鍪拜也是上前一步,弯腰回道。
“好。”,黄台吉欣然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便让我等再去会一会那位刘孔胤刘总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