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能护住所有的要害,更何况跨下的马匹几乎没有 任何防护。
一百五十步,极速狂奔的建州骑兵,仿佛看到了希望,马蹬上的马剌,轻轻的触碰看马腹,想让胯下的马匹爆发出更强的冲力。
一百步,一直闷头狂奔的建州骑兵的睑上,终于现出了几分凶狠的狞意,手中的角弓也已经斜斜的对准了天空。
“砰,砰砰。” 一阵阵连续不断的爆裂声,从明军大营中传来。连续三阵齐响后,正在继续朝前冲击的建州骑兵刚想松一口气,
却猛然间发现,第四‘波’,第五‘波’弹幕仍然在连续不断的向着自己袭来。
一片片弹幕呼啸而过,建州骑兵手中的弓驽似乎一瞬间也失去了准头,杂‘乱’的箭支漫天飞舞蓿,甚至还有飞到了浑河冰面上去的。
回过神来的建州军这才猛然想起,虽然平日遇见的明军,在骑兵冲阵的途中只能发‘射’出三发火器,而且‘射’击的频率远远没有这么高。
眼看着离木栏的距离还有五十步远,营寨里的火器,却已经在适才的五十步里连续‘射’出了四五‘波’弹幕,整个建州军的队列也开始 变得稀疏起来。
十步,五步,木栏后的火器兵,却仍然还是在不停的发‘射’着炽热的弹丸。惊讶的建州骑兵这才发现,原来每一‘波’火器‘射’击完成之 后,旁边都会有另外一人递上一支新装好的火铳。
“大汗! ”沈阳城的城楼上,几行冷汗沿着阿敦的睑颊向下流了下来。
努-尔哈-赤曾经随李如松出征过朝鲜,对于浙兵戚家军的战法不可能浑然不知,可即便如此,却也未见他提起过半分。
“朕今日必灭此军。”,努-尔哈-赤的脸上,虽然也正有几行冷汗流下,可是眼神里的坚毅,却依然如故。
“呜哇!”,尚且存活的建州骑兵,终于冲到了明军的营寨前,从腰间‘抽’出了弯刀,似乎是想要从木栏上越过。
“虎……”,仍还是是一阵山呼,从木栏后传来。一扞杆铁狼筅和白杆长枪,从木栏的缝隙中伸出,吞吐之间收割走一条条鲜活 的生命。
“大汗! ”,阿敦转过了头,不忍心再继续看。
“唉……”,努-尔哈-赤的口中,终于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抬了抬手,身边的旗号兵立刻打出了旗帜。
像风一样卷来,却又像是被高耸的悬崖拦住,来势汹汹的建州骑兵丢下了上千具尸首之后,终于向后狼狈退去。
“岳托上哪了? ”,努-尔哈-赤忽然又一次向看阿敦问起。
辽东,白塔铺。
“如今的尼堪,又岂是好相与的。”,身为正黄旗牛录额真的雅松,正骑在马上,与身边的几个分得拨什库小声的议论着。
“两黄旗。”,雅松伸出了两根手指,向着四周摆‘弄’了一下:“昨日间一个冲锋,竟然是连人家的面都没见着。最后还是靠他们 尼堪人自家的火炮打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