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在贵州一地,水西安家如今执掌军权的安邦彦,兴许 要比自己这个名义上的贵州总兵官更势大上几分。
如今水西安家的家主安位尚且年幼,虽然有其母代为掌权,可是族中的大权,实际上却是归安邦彦所有。若是安邦彦愿意,征发 十万大军也未必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而自己这个贵州总兵官,手头上能调动的兵力总共也只不过只有万余。
若是提前防备,甚至主动出击,若是安家不反,该当如何。可若是丝毫不做反应,如果有一日水西兵当真杀至贵阳城下,只怕自 己仍然是难辞其昝,更何况还有骆养‘性’这个锦衣卫在一边虎视眈眈。
在一阵阵忐忑和左右为难中,眼看着日子就到了正月初六。这一个拖字决和绕字决,也不知道能用到什么时候。
心里头仍然还在想着,却听见‘门’房前来通报,说是锦衣卫千户骆养‘性’求见。
张彦芳虽然不想见骆养‘性’,可是却又不得不见,只能是不情不愿的吩咐请入。
“骆大人……”,只等骆养‘性’进‘门’之后,张彦芳刚待要开口应付,却见骆养‘性’抬起手来摆了几下。
“张总兵不必多说。”,骆养‘性’抬手摆了几下之后,继续开口说道:“骆某这回前来,并不是想要为难总兵大人。 ”
“哦。”,张彦芳诧异的应了一声,如果不是因为水西安家的事情,他骆养‘性’这时候来却是所为何事,总不可能是前来道别的吧。
“骆某也不想为难总兵大人。”,骆养‘性’也不绕弯子,直接从怀里掏出了旗牌文书,放到了张彦芳的面前:“骆某这一回,只为 调兵而来。”
“调兵? ”,张彦芳张了张口,愕然的看了看面前的旗牌文书,东西应该是不会有错。
“若是骆某所记不错的话。”,骆养‘性’站在张彦芳身前,缓缓开口说道:“骆某凭这几样东西,可调一营兵千人之数为用。”
“不错。”,不知为何,虽然明知道骆养‘性’是来调兵的,张彦芳却是在心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无论如何,这个烫手的秤砣,是让骆养‘性’自己捧着去了。之后无论自己再做什么,也都是顺理成章,再没有这么多顾忌。
“那便请总兵大人领在下去营中选兵吧。”,已经在这贵阳城里磨蹭了半个月,如今骆养‘性’再也没有了继续等待的耐心。
“骆大人请。”,张彦芳点了点头,吩咐衙‘门’里的杂役前去准备车马,自己则是陪看骆养‘性’一起向着‘门’外走去。
“不知骆大人调了兵马之后,是想要驻扎何处? ”,既然最烫手的东西仍然还是由骆养‘性’自己盒着了,张彦芳一时间也少了许多顾忌。
一千兵马虽然不少,可是却也不多,张彦芳当然不会认为骆养‘性’是想要领看这么点人马主动出击水西城,除非他疯了才会这么干。
“骆某打算驻军龙场驿。”,果然,骆养‘性’明显还不是疯子。淡淡的笑了一下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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