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了过来,瞪大了两眼,愕然问道:“罗乾象反了? ”
“还不赶快呜锣收兵。”,这个时候,奢寅似乎也没有心思帮樊龙仔细去解释。
“鸣锣收兵。”,樊龙直起身来,向着寨中的望台山高喊道。
清脆的铜锣声,立刻在江城‘门’边响起。其实不用等看樊龙鸣锣,溃败的永宁兵,也已经像‘潮’水一般向看营寨退去。
火焰一般的红甲骑兵,带看奔雷似的马蹄声,途一路收割生命,一直重新追到了寨墙边,才再一改转身离去,从江城‘门’退入。退入营寨的溃兵,也不敢再多做停留,又再一次退回到了龙泉镇上的大营,方才稍微安顿了些。
奢寅肩头渗下的血,已经把半边的衣甲浸的透湿,樊龙也不敢怠慢,刚等入了营,便连忙吩咐左右唤来医官替奢寅包扎。
“今日折损了多少兵卒? ”,奢寅一边忍受着肩头传来的剧痛一边皱着眉头有气无力的向着樊龙问道。
“尚有万人可战。”,樊龙的眼角微微‘抽’动了几下,从口中嘟嚏着吐出句话来,言语间,却不敢去看奢寅的目光。
如今龙泉镇中的大营里,确实还有万人不假,可是其中却有近半带伤,剩下的也已是人人自危。
即便是上回在新都县里折了五千兵马,奢寅和樊龙却并未亲眼所见,今日的这一战,实在是自从重庆起兵以来,永宁军中从未有 过的惨败。
“那就是折了万人了。”,奢寅愣了半晌,从口中徐徐的叹出一口气来。
都是领兵的军将,虽然樊龙没有明说,可是奢寅又如何不明白其中的究竟。
“大王子,眼下可要派人加固下营防? ”,新值大败,即便是樊龙,也不得不小心提防。
“这成都不能再留了。”,奢寅低头沉思片刻,忽得摇了摇头,挣扎看想要站起身来。一边的医官,正在帮看包扎伤口,猛然一 下收手不住,刚刚有些结痂的伤口立刻崩裂开来。
“今夜就走? ”,樊龙惊讶的张了张口,扶着奢寅重新坐下。
“你立刻去吩咐诸将,二更时刻拔营。”,奢寅点了点头,丝毫不再迟疑。
原本永宁兵围攻成都府,占的就是人多势众,可是只两千守军就自己麾下十倍之数的大军挡在城下两月之久.
如今石柱和安绵的援军既至,自己却吃了一个大败,此消彼长之下,即便是守军出城野战,恐怕自己也再占不到便宜。
“成都离简州,不过两日的行军路程,等到了简州,扼守住阳安关,日后未必没有再图成都的机会。”,奢寅的眼中,说不清是 愤怒还是沮丧,仿佛千般滋味都‘混’成了一团。
“末将这就去吩咐。”,既然奢寅已经下了军令,樊龙也知道事不亘迟,应了一声之后,就向着‘门’外走去。
“罗乾象……”,眼看着樊龙的身影,在‘门’外渐渐消失。奢寅回头看了一眼重新包扎上的伤口,再一次把一个名字从口中忿忿的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