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罪要讲证据这个道理。
在手边翻了一阵,又拿出另一份邸报,当场念了出来:“十七日屠重庆,四川巡抚徐可求以下,共四十九名官员国难……囤卫军 户约七百,民户约六千……半城焚之一空;十月初八屠泸州……十一月初七,新都县……”
听着洛才敬在那里念看,心里也是一阵心惊‘肉’跳。
“十一月二十,破新都贼兵……缴劫掠金银财帛二十车,充四川布政使司库……”
“娘,你知道只这二十车金银财帛,他们就得祸害多少人家么? ”,洛才敬气乎乎的拿着邸报对着娘亲说道,犹如挥舞看红宝书 的红小兵。
“他既是做善事……”王氏虽然没有明说,可是毕竟也开始松了口: “我更得替他念念……”
“姐夫如今已经是锦衣卫指挥同知,这回从四川回来,也不知道皇上该如何封赏他。”,看看手上的邸报,洛才敬兴奋的说道。 “唉……”岂料洛才敬的话音刚落,洛雪霁口中也跟着叹了一声,引得洛才敬一阵侧目。
“其实我也不要他做多大的功业,升多大的官。”,洛雪霁从躺椅上坐直了身,目光灿灿的朝着西南方向望去:“我只盼他回回 能平安回来,便心满意足了。”
收回的目光在四周游离了一阵之后,又落在的院里的海棠树上:“眼下已是十二月,再过两三个月,这海棠‘花’,也该开了。” 华阳,龙泉镇。
坐在原本杨家大宅的前堂里,奢寅和樊龙两个,看起来都是有些面面相觑。
“他既是沿着河走,我早该算到他有水遁这一条路。”,樊龙忿忿的一拳砸在手边的黄‘花’梨木椅把子上。“咔”的一声,椅把裂 了开来。
“砸吧,继续砸吧,这宅子里头,就只剩下这几把椅子了。”,奢寅略有些不悦的扫了一眼樊龙:“几回攻城不利,你次次各砸 一把。上回樊虎被擒,你又砸了两把,回头都砸光了,你们就都坐在地上。”
“属下只是气愤不过。”,樊龙从脸上挤出几丝尴尬的笑来,朝着奢寅说道:“那马祥麟,怎么就让他跑了. ”
“你算计不过人家,能有奈何? ”,奢寅看看樊龙的目光里,带着几分不屑:“你那三千人,有五百弓弩手,兴许也能搏上一场了。”
“属下这不是想看是夜里头,看不真切……”,樊龙听了奢寅的话,也是有些哑口无言。
“那人家就想到要配几条船当退路了。”,对于马祥麟和白杆兵从容退走一事,其实奢寅心里头也极是难以释怀。
无论如何,上回在新都县折损自己数千士兵的事情,就是这些白杆子们做下的。如今旧恨未平,又添新仇。
“这……”,樊龙低了低头,想不出话来申辩。
“其实这一回,也不能说是毫无收获。”,停了半晌,奢寅突然开口说道。
“大王子何意? ”,樊龙有些纳闷,这回两边厮杀,只杀伤了十几个白杆兵,自己这边略上的倒也差不多了,这还是仗着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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