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试? ”,骆养‘性’在脸上堆满了笑。
“想怎么试,就怎么试。”,余杏儿口中呼出的芝兰之气,轻轻的吹在骆养‘性’的耳上。
“那就先来一段山歌吧。”,骆养‘性’轻轻咳嗽一声,总算是克制住了。
其实这样的姑娘,在京城的青楼里头举目皆是。兴许是因为自己自从离京城之后,竟是有近两个月未品荤腥,如今多少有些克制 不住了 。
不得不说,这余杏儿虽然看起来娇滴滴的,可是等扯开的嗓子,竟是把骆养‘性’吓了一条,几乎怕她要把嗓子喊破。
一曲既毕,余杏儿的额头上,也是渗出一层微微的汗珠。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骆养‘性’。骆养‘性’顿时心里一阵不忍, 掏出黔丝锦帕替她在额头上轻轻擦拭了一回。
“客官可要在这里歇夜? ”,龟公适时的冒了出来,向着骆养‘性’铺着笑脸。
“正有此意。”,骆养‘性’笑眯眯的开口回道,然后一指眼前,“就要这位姑娘陪着,再置换一桌上好的酒席送到房里。”
骆千户确实不差钱,唐大人给了他足够的活动资金.这也算是公款那啥了,而且还不要发票,比四百年后的公务人员还爽。
刘然嘴角流着口水,拼命的向着骆养‘性’打着眼神。
“大哥也请便。”,骆养‘性’明白他的心思,随口说了一句,刘然立刻就安静了下去。
看得出,余杏儿在这座青楼里头,如今也算是颇有些地位的当红姑娘之一,所居住的香居比起京城里的也不逞多让。
只不过,兴许是也知道后面的那块区域太过不堪,所以向着街后的方向并没有开窗,所开的窗户,只是向着天井所在的位置。
所要的酒菜,也很快便送了过来.除了常见的酒菜之外,还有擂好了的糍粑荼。不过这些东西,骆养‘性’在毕节时就已经品尝过了 ’所以并不以为奇。
倒是水西城里特有的米酒,与从前喝过的略有些不同,看起来更为清亮,入口之后却仍又有一股糯米的清香缭绕齿间。
“你们这水西城里,难道进出的客商都要有人盯着。”,喝一口米酒入喉,骆养‘性’像是见到了什么新鲜事儿似的问道。
“客官切莫多说。”,骆养‘性’一句话刚说出口,立刻就被两根纤细的手指搭在了嘴‘唇’上。
“幸好客官是要杏儿房中。”,余杏儿压低了声音,小声的和骆养‘性’说着话:“若其他姑娘,难免不把客官问的说了出去。” “哦。”,骆养‘性’心里微微一惊,心倒自己适才以为得计,到底是高兴过头,有些失了警惕。
骆养‘性’做过的事情多,走过的地方也多,自然是知道在水西这样的地方,像样点的青楼瓦舍,说不定就是哪个土司或者头人家里 开设的。
这些青楼里的姑娘,甚至有许多就是专‘门’用来为这些人打探消息,收集信报。
想到这里,骆养‘性’不禁对着余杏儿也生出了几分警觉。
“我不过是个路过的客商罢了。”,骆养‘性’摆出一幅受了惊的模样:“难道你们这水西城里还没王法了。 ”
“王法? ”,余杏儿一叹水汪汪的眼睛瞪得老大:“在这水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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