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送上‘门’来了。
这样也好,省得自己再去伤脑筋了。
华阳,樊龙军大营。
“罗将军为何重伤如此? ”,看着步态蹒跚,大败而回的罗乾象,樊龙口中的话虽然听起来极是关切,可是眼里却是若隐若现的 ‘露’出几分讥蔑,好在此时正是夜里,也不怕罗乾象看到。
“那秦良‘玉’果然有些手段。”,罗乾象肋骨上吃了马祥麟一铁环,只要行动起来,便就会一阵阵作痛。
“罗将军此战虽未能取胜。”,樊龙扫一眼面前,见罗乾象所领去的五百蛮兵,如今回来的只有三百余人,知罗乾象此行恐怕 没占到什么便亘:“可多少也会有所斩获,更兼焚毁敌军营寨数处,也算是大涨我军声威,让那秦良‘玉’知道我永宁军中亦有勇士. ”
“樊将军过奖了。”,凡是打了败战,就不会有高兴的,所以虽然听看樊龙的吹捧,罗乾象却并没有丝毫喜‘色’:“罗某世受梁王 与大王子厚恩,恨不得以死相报。”
“只不过罗某无能,不能为大王子除害。”
“罗将军安心养伤,其余之事自然有樊某料理。”,樊龙摆了摆手,吩咐左右去请营中的郎中来为罗乾象诊治,其余的军将,也 各送回营中歇息。
等回到帐中,樊龙又端坐寻思了片刻,指名唤了一名亲信小卒,把衣裳脱了让他穿上。
“我自去龙泉镇上见大王子一回。”,樊龙对着亲信小卒吩咐道:“你去我榻上躺着,只酣睡便是,我不回来,你便不要起身。 随后又把小卒的衣裳穿了,另领了两人,急匆匆的出营往南去了。
“你是说,罗乾象被马祥麟打的吐血而回? ”,杨家大宅内,奢寅听说樊龙来了,便披了一件衣服坐起身来,让樊龙入房内相见。
“不错。”,樊龙点头回道:“届下曾经派了亲信,潜伏林中观战。”
“罗乾象虽然损兵百余,可是也有数十斩获。被马祥麟所击得伤势,属下也已是派医官看过,并无半点虚假。”
“噢……”,奢寅这才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看来这罗乾象,倒还算是忠心之人 ”
“只不过。”,话刚说完,奢寅却又摇了摇头:“前几日里,简州又有传言,说那朱燮元派人与罗乾象家仆相见,约定只待秦良 ‘玉’大军继续南下,便献简州于明廷。”
“罗乾象此次随军出征,似乎并未携带家仆。”,樊龙也跟看寻思一阵,开口回道:“况且罗乾象早在十数日前便就已经被调来 龙泉镇,并未在简州,如何献城? ”
“若依你如此说,这可能是明军的离间之计? ”,渐渐的,奢寅似乎有些反应了过来。
“依属下看,大有可能。”,樊龙听了奢寅的话,大以为然:“朱燮元这等明国的读书人,平日最是‘阴’险。只可惜却不了解我军 中详情,使出的计谋也是拙劣,漏‘洞’百出。”
成都府里,正领军巡视城防的朱燮元,忽得打了几个喷嚏,无辜躺枪。
“罗乾象在简州时,尽心为大军筹措稂草,调度军资,稳固城防,大王子您围成都一月儿无后顾之忧,皆赖此人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