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回,姚大人也是功不可没。”,唐旭见姚宗文面有期待,终于还是说出了句话来。
“都靠的是唐大人提携。”,姚宗文向着唐旭拱手笑道。
“姚大人这回既至新都,可是要顺便入成部府上任? ”,像是随口提起一般,唐旭向姚宗文问道。
新都既然克复,成都府北面之围便解,姚宗文如果想要出入成都,自然也是可以的。
“那是自然。”,姚宗文连连点头,一个没有官印的布政使,是不完整的布政使,虽然这并不影响姚大人这个布政使的合法‘性’。
“听说,那奢寅正在龙泉镇大造吕公车,图谋成都。”,唐大人又一次随口提起。
“只不过,如今这新都一地刚遭了匪灾,姚某想在这里査访安抚一番。”姚宗文的话,也接的很快。
“咳……”郑瓢儿腮帮憋的通红,在一边轻轻咳嗽了一声。
“洗了一天衣裳,着凉了? ”,唐旭转过了头,关切的问道。
“谢大人关心,只是小恙罢了。”,郑瓢儿又想咳嗽。
“唐某这里有些东西,想要拿给姚大人看。”,看见郑瓢儿,唐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哦。”,姚宗文诧异的跟着唐旭,一起向院中走去。
“这些财货,都是那樊虎军中所掠。”,唐旭把清单和财货一一展给姚宗文看。
“这厮竟造了这许多孽。”,姚宗文看着眼前眼‘花’缭‘乱’的一堆珠宝器物,顿时也是不禁目瞪口呆。
姚宗文多少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多少能估算得出,这二十车财货的价值,恐怕不下四十万两。
只这樊虎一军,便劫掠了这许多财物,此外还有奢崇明,奢寅诸军。蜀中百姓此次遭灾之重,可见一斑。
“唐某现在把这些财货,都‘交’给姚大人。”,唐旭合上清单,向着姚宗文递去。
“给我? ”,姚宗文看着二十辆,几乎要流出口水。
“是‘交’给姚大人入库。”,唐旭提醒姚宗文:“财帛之事,向来都是由布政使管辖。”
“哦,对,对。”,姚宗文这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入库,入库。”
“姚大人。”,唐旭把手中的清单递给姚宗文之后,仍然没有闭口的意思:“这些财物,还有日后的缴获,都是蜀中百姓多年的 积蓄。”
“为了这些东西。”,唐旭把手放在大车上,长叹一声:“蜀中多少百姓和官宦世家惨遭屠戮,家破人亡.”
“此战过后,恐怕那些遭灾的州府,非数年甚至十数年不得回复元气。”
“这些东西,日后便约莫会派得上用场,还望姚大人愤用。”
“姚某明白。”,姚宗文听了唐旭的话,当下不禁脸上微微一红,捏了捏手掌,把目光从马车上移开。
“这清单,唐某还另列了一份。”,唐旭又指了指姚宗文的手上笑道:“与此战的奏报一同转呈给圣上。”
“唐大人果然是心细之人。”,姚宗文哈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