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顿时不禁暗暗的把对马祥麟的评分拨高了几度。
“既然让近贤如此看重的,定然是什么紧要的事情,事不宜迟,我立刻便出发。”,马祥麟也不再拖延。
向秦良‘玉’和唐旭道一声别后,立刻唤过几名亲信,翻身上马一路绝尘而去。
“我儿在那封信里,到底做了何种谋划? ”,看着马祥麟渐渐离去,秦良‘玉’到底也有些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
“其实也无他,只是让姚大人替我征发个千八百名民夫而已。”,唐旭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哦。”,秦良‘玉’看一眼唐旭,又看了看远处的雒水河道,忽然间,像是想到了些什么。
“如今的十一月中,已是入了冬。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正是最缺水的时候。”唐旭见秦良‘玉’似乎已经猜了什么,便也不再继续卖关子。
秦良‘玉’再把目光朝着雒水河的方向望去,只见河岸两边的堤坝果然已经‘露’出了大半,河里的水流,约莫估计也只有一人多深,也 不过恰恰只够小些的舟船行驶罢了。”
“这雒水河的上游,在绵竹府内有一小镇名为观渔。”,等秦良‘玉’收回目光,唐旭又继续娓娓道来:“这观渔镇附近便就有一浅 滩,每年冬季的枯水之时,水深往往尚不足及膝,如今也应当如此。”
“你便想让姚大人替你征发民夫,筑坝拦水,以断河流? ”,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秦良‘玉’坯不能明白,那就不是秦良‘玉’了。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干娘。”,唐旭又嘿嘿笑道。
“贫嘴。”,秦良‘玉’瞪一眼唐旭,心里头却是一阵翻涌,既有些欣喜,更多的却是惊讶。
其实很多事情,看起来很麻烦,如果真的点破了,也就是那么简单。比如筑坝拦水,截断河流这件事情,其实事情也就是这么个 事儿,难度并不是太大。
但是也正所谓两军‘交’战,讲的无非是天时,地利,人和。
但若是真的想要准确的把握这三点,则绝非一件简单的事情。除了足够机灵的脑袋外,还需要对环境极为准确的把握,以及极度 丰富的知识阅历。
只拿唐旭如今想出来的这条对策看,仅仅是地利这么一点,就已经让秦良‘玉’心头猛震。
唐旭不过是一京城人民,此前也从来没有在川蜀游历过。他如何会知道绵竹有个观渔_,那里还有一处适合筑坝栏水的浅滩?
秦良‘玉’自己身居四川四十余年,走过的地方也绝对不少,绵竹也曾经是去过,可是却丝毫不知道那个有个观渔镇,还有一个适合 筑坝拦水的浅滩。
“姚大人征发民夫,兴许还需要几天时间。”,可是唐大人自己,却似乎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怪异之处:“这几日里,干娘倒也不 能闲暇。”
“上游筑坝拦水,水流多少会有些变化,干娘需得不时袭扰一番,以防叛军太多关注。”,唐大人看了看水面,淡淡的说道. 秦良‘玉’已经有些说不出话,只是连连的点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