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这么一会,马祥麟的睑‘色’,已经明显比刚才缓了许多,走到唐旭身边,抱拳说道:“家母已经下了军令,今 日就要拔营北上,让我来问恩公大人,是否也一同前往。”
“那自然是好。”,唐旭毫无犹豫的点头。虽然身边也带了几十个锦衣卫的番子做保镖,可是眼下四川这地方兵荒马‘乱’的,若是 当真厮杀起来天知道他们能有多少战斗力。
还是跟着白杆兵一起走比较有安全感,起码在成都解围前是这么个情况。
“小将军切莫再叫唐某恩公了。”,不过马祥麟一口一个恩公的,唐旭也觉得自己这个便宜似乎也未免拣的太容易了。
“母亲大人适才吩咐过了。”,马祥麟看起来倒极是孝顺:“唐大人帮我们马,秦两家打听到了仇人的下落,日后就是我们两家 的恩人。”
马祥麟说话的时候极是认真,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此事唐某也是无心播柳。”,唐大人连连摆手:“秦大人和小将军若是执意如此,未免让唐某难堪。”
“这……”,唐旭的这句话,到底是让马祥麟感觉到有些为难了。
“此事待我稍微票告家母一回如何? ”,马祥麟略想了一阵。开口回道。
看了看唐旭,似乎是怕他误会,连忙又说:“家母如今正在召集军将,料理军务,稍后便也会来见唐大人.”
“军务要紧。”,唐旭点了点头,并不多做计较。
适才无意中得知了仇人的下落,唐旭知道即便秦良‘玉’再是个奇‘女’子,到底也是个正常人,需要一段时间去调整一下心情。至于所 谓的‘操’劳军务,兴许也不过是想掩饰一下心情罢了。
“当年那邱乘云在我石柱境内‘激’起民変,便就是那徐贵所献的‘奸’计,让他陷害家父以逃脱罪责。”,马祥麟似乎就是得了吩咐, 来陪唐旭的,所以一时间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说起当年的旧事,眼里又忍不住泛起一阵忿忿。年幼丧父,无论对谁来说,都无疑是一种惨痛的记忆。
“其实……”,唐旭突然泯了泯嘴‘唇’:“唐某的双亲在唐某幼时也是早丧……”
一句话刚说完,唐旭的眼眶已经忍不住红了半边。
经过这么长时间,唐旭的两份记忆,早已就完全融合在了一起。所以无论是如今的大明朝,还是四百年后,两边的双亲对唐旭来 说,都是至亲父母,生也难以忘记。
“哦。”,马祥麟惊讶的看一眼唐旭。
自己原本以为,年幼丧父就已经是足够惨痛,却没想到这位唐大人竟是双亲皆失,远比自己更加不堪。
“那唐大人是在亲眷家里长大? ”,马祥麟小心翼翼的问着唐旭。
“唐某家里数代单传,并无亲眷。”,唐旭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丝笑来。
“这如何活的? ”,马祥麟顿时大惊。一个幼年的孩子,既没有父母,也没有亲人,就这么孤零零的独自生活着。马祥麟实在无 法想象,这是如何活得下去的。
自己尚有母亲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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