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谨记大人的话。”,骆养‘性’回声应道。
“如今成都之围未解,朝廷与我,部是无力南顾。我与尔父虽有不和,可是此乃军国大事。如此,就拜托骆千户了。”,一语既 毕,唐旭竟是双手抱拳,向着骆养‘性’长长做了一揖。
“大人何须如此。”,其实骆养‘性’原本听唐旭说让自己去贵州,也是疑心有冷落发配的意思。可是如今却听唐旭说的认真,心里 头多少也谨慎了起来。眼下看见唐旭深揖,更是大惊。
“明日你我到保宁府之后,便分道扬赚。”,见骆养‘性’已经答应了下来,唐旭紧接着便说起接下来的部署:“你等待我上船之后 ,再行离开,免得惹人生疑。”
“属下明白。”,无论怎么说,骆养‘性’即便再是不济,也是锦衣卫里积年的老手,这些寻常的手段,也都‘精’通。
正要挥手让骆养‘性’退下,唐旭忽然却又停住了手:“这回去,你多带些银两。”
“那水西安家,虽然据此已过千年,在当地极有威信,可是对寻常土民盘剥也是甚凶。如有机会,不妨拭着收买些眼线。若是不 够,再派人来川中寻我便是。”
出‘门’在外,谁也不会嫌身上钱多,更何况是骆养‘性’这样去做细作的,听了唐旭的话,自然无不乐意,欣然领命退下。
等骆养‘性’走远之后,唐旭方才是悠悠的叹出一口气来,目光在空中四处游‘荡’一番之后,落到了勺子一般的北斗上面。
四百年前的天空,明显要比四百年后要更明亮一些,兼是在剑‘门’关这样的山野之间,更是显得璀璨无比。
南斗主生,北斗主死。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唐旭清楚的记得,虽然如今举朝上下的目光,尽皆是放在成都一地,可是在整个“奢安之‘乱’”中,贵州才是真正的绝地。
在奢崇明之后,水西安民的安邦彦也紧接看就扯起了反旗。数万大军围困贵阳长达半年之久。
贵阳城被围前四十万人口,待围解时已经仅仅只剩下两万余人,惨状远过十室九空。城中稂草尽时,以至以人‘肉’为食。更有城中 的无良军将,甚至杀人沾‘肉’,简直令人发指。
当时间过去了四百年之后,但凡有人提起“奢安之‘乱’”这场浩劫的时候,也都是众说纷纭。
有人说是因为朝廷压迫太凶,也有人说是因为奢崇明与安邦彦蓄意谋反。
其实这两种说法都对,也都不对。大明朝的各地衙‘门’,其实对各土司境内的土民,并没有征税徭役的权利,所谓的压迫,也无非 是对各土司而言。
但是再把目光转回到西南各地土司的治下,这些山野之间的土皇帝们,据险而守,割地为王,又有几个把治下的土民当人看待过 ?只以水西安家为例,治下的土民无论人数和财富,恐怕都比不上大明朝任何一个稍微大些的州府,但是即便如此,土司的生活享受 却堪比大明皇室,其中的‘花’销从何而来,已经不言而喻。
奢崇明在重庆起兵谋反的详情,如今唐旭已经详细了解过。
当日校场演武之时,奢民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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