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唐旭的记忆当中,徐如珂并不是碌碌无名之辈。历史上的徐如珂,在天启年间曾经官职通政使司左通政使一职,位列九卿 之一,后来甚至和九千岁魏公公也‘交’过手。
而唐旭如今招他作答,话里也丝毫没有拖泥带水,而是直入主题,只一两句话间便把唐旭想要知道的东西说了个明白,顺便还指 出了最便捷的道路,多少也算是个人才。
“唐大人想要去乐至? ”,姚宗文与唐旭同路而来,如今听唐旭问话,自然要凑过来听,他如今是四川的布政使,确实也有这个资格。
“皇上这回派我前来四川犒军,为的就是显示天家恩威,以图振奋士气。我若只呆在此处,岂不负了圣上所托。”,唐旭又点了 点头,半是对姚宗文说的,另一半却是说给徐如珂与杨正宓两人听。
唐大人很清楚,往常西南若是生了叛‘乱’,朝廷平叛首先倚仗的便就是石柱的白杆兵和水西安家。这一回奢崇明作‘乱’,水西安家明 显是指望不上了,所以秦良‘玉’麾下的白杆兵,便就是重中之重。
更何况,唐旭唐大人对秦良‘玉’这位历史上唯一一位被正式封为将军的‘女’子,多少也有几分好奇,乗这个机会,又怎能不见上一面。
“保宁府里,有现成的舟船。”,保宁知府杨正宓,终于找机会‘插’进了话来:“唐大人若果真要去,明日至保宁府,当日内便可 备好。”
“姚大人可要同去? ”,唐旭转过了头,笑嘻嘻的对着姚宗文问道:“若是至乐至时成都之围已解,姚大人正好入城上任.
“姚某‘蒙’圣上厚恩,即便是以身赴难亦万死不辞。”,岂料,姚宗文的脸皮明显要比唐旭想象的还要厚上几分,先朝北面拱了拱 手,方才继续说道:“只是圣上既有所托,姚某自然也要尽心职守,正所谓兵马未发,稂草先行,钱稂亦是大事。”
“唐大人既至前方督战,这后方的稂秣供养,姚某只身担之便是。”
“那就有劳姚大人了。”,唐旭偷偷的翻了个白眼,却也是无话可说。明明是不愿意以身犯险,口中却说的大义漂然。
“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
仿佛他姚宗文不到,这西南平叛的钱稂供养就接济不上一般。偏偏他如今是新任的四川布政使,这些还确实就是他的职责,所以 唐大人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几位大人自京城远道而来,一路劳顿。”,
唐旭和姚宗文两个,一个是锦衣卫指挥同知,一个是新任的四川布政使,官职和职权都在徐如珂与杨正宓之上,对于他们的行动 ,两人自然不好多问。
于是见明日的事情大体已经安排停当,杨正宓便欠了欠身,想把唐旭一行先安顿下来:
“下官已派人在这剑‘门’关内打扫好了屋舍,请几位大人先行歇息,其余的将士,也都有营舍。”
“有劳两位大人了。”,唐旭骑马走了一天,好不容易到了剑‘门’关,还爬了半天台阶,确实也是乏了,点了点头,跟着杨正宓向 ‘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