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报之后,顿时不禁又是心情大好。
相比而言,虽然已经预知了结果,可是唐大人却明显没有姚大人这么乐观。除了时不时的关心一下辽东之后,唐大人打探的更多 的,倒是关于贵州那里的消息,未免让姚大人有些生疑。
“如今生‘乱’的是四川,唐大人为何打探的多是贵州的信报? ”,如此几番之后,姚宗文终于忍不住向着唐旭问道。
“川贵本是一体,岂可完全分而论之。”,唐大人这么做,自然也是有自己的理由:“姚大人如今既是四川布政使,当是知道, 朝廷西南平叛,除了各州府里的官军之外,所倚仗最多的,无非是石柱,忠县的秦,马两家,以及贵州水西的安氏。当年播州杨应龙 之‘乱’时,也是这两家立功最多。”
“可这回奢崇明钣‘乱’,石柱一地的白杆兵已经全数尽出,水西离永宁最近,这回却是暗无声迹,难道姚大人不觉得奇怪? ”
“哦。”,姚宗文轻应一声,吩咐左右的‘侍’兵取了勘图来,仔细看了几眼之后,也不禁跟着皱了皱眉头.
“况且,据唐某所知。”,唐旭也把目光移到勘图上,“永宁与水西的奢,安两家,上百年来都素有联姻,如今的水西土司安位 ,年纪尚幼,其母奢社辉代为摄事。而这奢社辉的长兄,就是如今作‘乱’的奢崇明。”
“若按唐大人这么说,这水西安民岂不是也有反意? ”,姚宗文惊讶的抬起了头,随即又沉思片刻之后,开口问道。
“唐某可没有这么说。”,唐旭摊了摊手,把目光从勘图上移开。
虽然在唐大人的记忆里,水西安民的安邦彦,就是“奢安之‘乱’”的另一位主角。可是既然如今尚未彻底‘露’出狐狸尾巴,唐大人也 不会‘乱’说。
首先,奢崇明之‘乱’原本应该是明年才有的事情,如今却在今年就提前发生了,比历史上所记载的提前了整整一年,有了不小的出 入,所以安邦彦到底会不会反,唐旭也不知道。
其次,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在还没有丝毫证据的情况下,唐旭今日说出了话,若是有朝一日安邦彦真的反了,未必会有 人说唐旭是神机妙算,甚至被说成事官‘逼’民反也未必不可能,到时候反倒是落下一桩罪过。
姚宗文见唐旭再不肯说,也不好再多追问,倒是‘侍’立一旁的骆养‘性’,朝着唐旭看了几眼,眼眸里不禁‘露’出几点‘精’光。
再向前走了约莫两三里地路,只看见前头一阵马蹄声响起,唐旭放眼去看,看见是之前派到前头打探路径的郑瓢儿回来了。
“大人。”,郑瓢儿骑在马上,也不下马,只是拱手向着唐旭行礼:“尾下适才寻到了当地的土人,已经仔细问过,前头再走二 十里路,便就是剑‘门’关。再过了剑‘门’关,便就是保宁府了。”
“走吧。”,唐旭一勒缰绳,加快了马速,冲着姚宗文说道:“今日便到剑‘门’关里歇息,等过了剑‘门’关,就算正式到了四川地境 了,到时候可少不得多叨扰姚大人几回,让你尽一尽地主之谊。”
“承‘蒙’唐大人高看。”,姚宗文也是不禁哈哈大笑,面有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