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有些心存疑虑。
让姚宗文做上四川布政使的位子,虽然并不是太大的难事。姚宗文如今就已经是吏科的给事中,虽然和布政使的品阶相差颇远, 但是转任一方督抚的例子向来都不少,更何况只是一个布政使。
只不过叛‘乱’既起,岂是说平便就能平的,即便说成是画饼也不为过。难道权凭画出来的这么一个饼,就能说服姚宗文放弃和熊廷弼往日的恩怨,甚至不惜自损颜面?
“起码有八成把握。”,相比起杨光夔,唐旭倒是淡定得多。
“哦。”,杨光夔不解的看唐旭一眼,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有信心:“唐兄说的是平叛一事,还是姚宗文。”
“自然是姚宗文。”,唐旭尽星把平叛能不能成功的事情避过不谈。
在唐大人看来,如今西南的这番‘乱’事,平定的可能足足在九成以上。若要问为什么,唐大人只能回答说是历史书上就是这么写的 。如今虽然略有些改変,但是大体上仍是八九不离十。若是说多了,恐怕反倒会说漏了嘴,惹人生疑。
“为何? ”,杨光夔又转过头,追问一句。
“这世上最喜欢冒险的,无非是三种人,凑巧这三种人,姚宗文应当都是。”,唐旭略停了片刻,方才继续开口说道。
“是哪三种人? ”,杨光夔好奇的问道。
“小人,聪明人和想做大事的人。”,唐旭呵呵笑着回道:“他与熊飞百原本算是好友,却只因不肯帮他谋求官职便起心报复,
自然逃不过一个小人的名头。可他与熊飞百反目既是因此,想来也是想在朝廷里做一番大事。”
“至于他是不是聪明人。”,说到这里,唐旭又略微停了一下:“他若是聪明,便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若是被那姚宗文亲耳听到唐兄的这番评价,却不知道他会如何去想。”,杨光夔哈哈大笑:“小弟与唐兄相识已是有些时日, 倒是不知唐兄还有这等识人之能。那若依唐兄看,小弟究竟是何等人? ”
“你是凡人。”,唐旭几乎不假思索,一句话立刻脱口而出。
“哦。”,杨光夔轻应了一声,心里略有些失落:“唐兄与那姚宗文此前素未谋面,居然用了三种人来形容,为何小弟却只是一
凡人? ”
“喜怒哀乐,五味俱全。”,唐旭也转过了头,笑呵呵的看了杨光夔一眼。
“喜怒哀乐,五味俱全。”,杨光夔把唐旭这句话在心里好好琢磨了一番,顿时也是不禁一阵舒畅 “好一个凡人,唐兄果然形 容得好。”
“小弟就是一凡人,不但是凡人,还是个俗人,哈哈哈。”
德胜‘门’,后海子边。
在京城里头,后海子边虽然算不得什么繁华的去所,也远比不上城东的便利,可是却胜在清净,另有一份别样的雅致。
就在离唐旭当日曾经看上的那处宅院不远处,便就有一座两进三出的青瓦小舍。
这间小院,平日里并不常常见人来往,可今日里却不知怎的,竟有两三顶小轿停在‘门’外。
“如此说来,这唐旭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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