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个到底。”
“只是朕虽是觉得,他这回卯的有道理,可却是想不出,这道理到底在哪。”,朱常洛摇了摇头,似乎有些‘迷’‘惑’。
“奴婢也是这般想的。”,朱常洛的话,立刻便就让曹化淳心有同感,当下便就连规矩也忘了,忍不住喊出声来。
“回头若有这一类的折子,也不必再送过来了。”,朱常洛又扫了一眼身旁一堆还没来得及看的奏疏:“直接送到司礼监的库房里留中。”
“奴婢记下了。”,曹化淳欠了欠腰,躬身退到‘门’边,缓缓走出。
等走出了乾清宫,站在‘门’边又是一阵犹豫,跺了跺脚,直接朝着司礼监的方向走回。
望着曹化淳缓缓走出了殿‘门’,朱常洛方才像是若有所思般的松了口气。拿起手边的奏折似乎想看几眼,却又微微叹了口气,重新放了下来。
“万岁爷,已是午牌时分了。”,原本远远站着的小内‘侍’,看见曹化淳离开,也走了过来小声的提醒。
点了点头,朱常洛站起身来正要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忽然间却又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暖阁‘门’外传来。
连忙转过眼去,竟看见适才刚及离开的曹化淳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了回来,只是这回身前却多了一个人,仔细放眼去看了,原来是王安。
“万岁爷,有西南来的急奏。”,王安未等走到朱常洛身边,已经是迫不及待地开口喊道。
通州,潞河驿。
潞河又名北运河,乃是京杭大运河在京师段的别称。自从永乐末年明成祖朱棣迁都北京以来,朝廷便在此地设驿站以连通南北, 不但是京杭大运河的水路来往,山东及关外与京师来往的陆路‘交’通,也常常多由此经过,故而号称京城首驿。
兴许是因为南来北往的朝廷大员和外国使节出入京师时,常常会在此地歇息,所以这里虽然只是一座小小的驿站,可是却修建的颇有些气派。
若是天睛,只站在运河岸边远远望去,便可以看见驿站顶上璀璨生辉的金‘色’琉璃宝顶和四周的汉白‘玉’雕栏。
常年间的九十月份,正是秋稂征收的时节。可是因为今年淮南和松江一带都遭了旱灾,所以如今从通州渡到京城一路上也不如往年繁忙,倒是以来往的商旅为多。
吏部给事中,钦差辽东点校抚慰姚宗文是在昨日晚间到的潞河驿。姚宗文弹劾辽东经略使熊廷弼的折子,如今早就在朝廷里头掀起了轩然大‘波’,所以这回姚宗文回京,自然也是引起了朝中不少大佬的关注。
只不过让人诧异的是,自从姚宗文昨日进了潞河驿以后,便就再没有出来,让京城里正翘首以待的一干人等,都不禁有些心存疑虑。
十月初,已是秋末冬初,天气已经有些微凉,暖暖的阳光洒在人身上,让人有一种懒洋洋的舒畅。
斜靠在一棵歪脖的梅树下面,郑瓢儿睁开略有些惺忪的眼睛,转过头看了一眼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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