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倒更像是示威。自己辛辛苦苦忙了一阵,却像是个傻瓜一样被玩‘弄’于股掌之间,实在让赵大人有些难以忍受。
“不若让下官替大人亲自去见那唐旭,当面解释一番? ”,新任的吏科给事中魏大中,见赵南星在公房里连续走了两三个来回,
忍不住出声开口问道。
“即便你去了,他也未必肯信。”,赵南星摇了摇头,对魏大中的主意不置可否。
“除非……”赵南星口中的话,只说出了半句就停住,若要自己亲自去见那唐旭,还真未必能放得下这个身段。
“当是姑且一试罢了。”,在魏大中看来,与其这样在背后恼怒,还不如想法子寻求一些补救之策。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罢了,罢了。”,赵南星的脚步,终于慢慢的停了下来,抬起了手,朝着魏大中摆了摆手:“这一回 =为这熊廷弼的事儿,我等的颜面难道还没有丢够,还得要在那唐家小儿面前再现上一出? ”
“那如今该如何是好? ”,说话间,魏大中的眼里,也隐约透出了几分忧‘色’:“魏大人如今可有主意? ”
自大明万历三十二年,顾公顾宪成创办东林书院始,十数年来,东林一派在朝廷里虽然多有起伏,可是向来还能抱紧一团。
如今新皇登基,眼看着已是权柄在手,却没想到会因为一个熊廷弼,竟闹出了如今的局面。
“如今之计,也只有顺势而为了。”,沉默半晌之后,赵南星终于开了口: “那唐旭虽然在朝野间颇有些贤名,可毕竟不是我同道中人,即便没有今日之事,日后也难免会生出纷争来。”
“赵大人也要上疏参那唐旭? ”,虽然赵南星没有明说出来,可是从他口中的话里,魏大中仍然多少能听出几分意思。
“赵某这一回,怕是中了那骆思恭的圈套了。”,仔细思重一阵,赵南星终于发现其中的蹊跷之处。
当日那骆思恭把那份卷宗‘交’给自己时,曾经斩订截铁的说过,只‘交’给了自己一人可如今看来,王象‘春’手上那一份,约莫也同样是出自骆思恭之手。否则以王象‘春’当年仅仅一上林苑典薄,如今也只是兵部员外郎的身份,如何会对刑狱之事知之甚多。
“只不过,这唐近贤平日里看似正人君子,却没想到也曾敝过这等勾当。”,等略静下心来,再看几眼手上的卷宗,赵南星也是禁不住轻轻的摇了摇头。
“你替我寻几个人来,再把这卷宗抄录一份,送到刑部‘侍’郎邹元标邹大人那里去。”,又沉‘吟’半晌,赵南星方才是继续开了口: “吩咐他再査验一番之后,若是无误,也与我一同上疏。”
“那辽东之事,又该如何? ”,魏大中也没想到,似乎转眼之间,朝廷里就要转了风向。
原本奏疏上的来来回回,都是冲着熊廷弼去的,可是几乎是顷刻之间,却就要换成了唐旭。
“辽东之事乃是大局,自然不可不顾。”,赵南星听了魏大中的话,却是连连摇头。
“只是你却不知,如今参奏这唐近贤,其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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