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略一使劲,从窗外朝里面爬去。
小屋里,也是一片黒暗,隐约间,只能看见两三点亮光在小屋当中的方向忽明忽暗的闪烁看。整座小屋里,也弥漫看一阵强烈的檀香味。
人影在四周‘摸’索一阵,约莫是找到了一处‘床’榻,定了定神,伸出手去向前拍了几下。
“王爷,王爷。”,人影一边朝前拍着手,一边低声的唤着。
“嗯? ”,‘床’榻上的人,被一阵轻拍,惊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应着声。
“王爷,大事不好了,有东厂的人来了。”,人影见自家王爷酲了过来,连忙开口说道。
“东厂? ”,‘床’榻上的人,顿时也是一个‘激’楞,从‘床’上坐起身来:“他们来做什么? ”
“那些番子,说王爷您有谋逆之举,奉皇命擒翕。”,人影口中虽是有些犹豫,但是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说孤要谋逆? ”,惠王的声音,似乎有些‘摸’不着头脑。
“王爷,他们是从前‘门’进来的,奴婢护着您从后‘门’走吧。”,人影见恵王还在‘床’上坐着,开始急切起来。
“若果真是东厂拿人,岂会不分出人手来,在后头守着。”,恵王沉思片刻,却是摇了摇头头。
“这……”,人影迟疑一阵,似乎觉得惠王说的有道理。
惠王从‘床’上站起了身,‘摸’索着拿到火藤,就要去点灯。
“王爷,使不得……”,一边的人影,刚见惠王手上敲出几点火星,立刻就劈手抢过。
“那些番子一时间还寻不到这里来,王爷这若是一点灯。”
惠王眼下歇的这间屋,处在后院里面,又被假山栏住,若是不熟悉王府里的人,一时间是不容易发现。但是如果点亮了灯,那么在黒漆漆一片的后院里,便是无异于箭靶子一般的醒目。
“不点灯,我如何念经? ”,惠王对身边人的举动,颇有些不满。
“王爷,奴婢觉得这事儿有古怪。”,到了这个时候,人影似乎也顾不得自家主子是不是满意了。
“你且说说看。”,不知为何,虽然听说东厂的番子已经进了‘门’,惠王朱常润看起来却是出奇的冷静。
“奴婢说不清楚,只觉得古怪便是。”,人影摇着脑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惠王朱常润见他不说话了,抬手又要去取手上的火石,人影却紧紧抓看并不松手。
“杨‘春’,你好大的胆子。”,见拿不到火石,朱常润顿时不禁勃然大怒。
“王爷,点不得灯。”,杨‘春’拼命压低了声音,恨不得拿手去堵自家王爷的口。
“我只点香烛。”,朱常润满不在乎的说道。
“香烛岂不也有光亮。”,杨‘春’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王爷若有诚心,只在佛前磕几个头,也是功德。”
“就依你吧。”,朱常润无可奈何,竟当真走到屋中拜了下来,口中默默祷告。
“王爷,王爷……”,恵王府里的喧哗声,越来越大,似乎那些东厂的番卒发现寻不到惠王,开始在各个房里都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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