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出了玄武‘门’往西去了。出玄武‘门’往西,是西安‘门’的方向, 这些东厂番子去那里做什么?唐大人一时间想不明白。
抬起了头向前望去,乾清宫离自己已经只有数百步远,乾清‘门’外一片晃动的人影已经是清晰可见。
乾清宫外,乾清‘门’。
虽然远处的慈庆宫一片火光冲天,可是乾清‘门’外,一干人等却都像是视若不见一般,只把目光放在眼前的乾清宫上。
平日里看起来极是宽阔的乾清‘门’,如今被上百名东厂番卒团团围住,竟然显得有几份拥挤不堪,而他们的对面,是只有寥寥十多人的东宫仪卫,看起来极是单薄。
而原来本应该守在乾清‘门’两侧的禁军‘侍’卫,却都是被挤到了一边,远远的望着正在对峙的两边。
“殿下。”,内阁首辅方从哲,已经在这乾清‘门’前站了足足有两个时辰,虽然方阁老年纪也只是刚过‘花’甲,尚且还有些壮力,可是站的时候长了到底有些经受不住。
如今乾清宫里的情形虽然还不十分明确,但是从昨日里起,太医院和御‘药’房里的太医就没被准进过内殿。之前方阁老又拭着让太医院院判陈玺派太医入内,仍然是被挡在了外头。笼罩在方从哲心头的乌云,也越积越厚。
“等不得了。”,虽然王安也相信,唐旭应当是会如约而来,但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往前推进,心头的不安也越发的强烈起来。
口中说着话,脚下也禁不住朝前走了几步,立刻就被守在‘门’内的番卒抵住向外推去。
“卢公公平日是如何教你们规矩的? ”,王安似乎也没想到这些东厂番卒真的敢动手:“如今连太子殿下和阁老的路,你们也敢拦。”
王安的声音,平日里虽然不大,可是此时动了怒气,喊出声来却是尖利无比。
“别介。”领着东厂番卒守在‘门’外的,是司礼监里的随堂太监冉登,听见王安喊出声来,禁不住皱了皱眉头:“王公公在这御‘门’前呼喊,若是惊了圣上的清静,某家可也保不得你。”
“太子爷。”,王安回过身去,先向着太子朱常洛躬身行了一礼:“奴婢今日里就为太子爷开道。”
“幽闭圣上于深宫,是为不忠;目无太子于‘门’前,是为无礼;以一己之‘欲’而谋天下,是为不仁;弃大统而取小利,是为无义.”,再等转过身去,王安看起来略微有些干瘦的身躯,陡然间仿佛也变得高大了起来。
“某家今日倒是要看看,到底谁敢拦我。”
那冉登原本也不过是想要借着圣上的名头恐吓一番,却没想到却引得王安生出了几份脾‘性’。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的看着那道干瘦的身影徐徐向着乾清‘门’里走来,自己却生出了仿佛面对一个巨人一般的压力。
守在‘门’前的东厂番卒,被王安一阵怒喝,也是不禁面面相觑,犹豫着竟不敢再上前推‘操’。
直到着看见王安已经走进了第一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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