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啊?外人又哪里知道,说自由,其实一点都不自由。济济无名的时候天天盼着能出头,一旦出头了,又根本停不下来,有多少活就得接多少,一旦拒绝了,别人还以为你不做了。新珩,你是命好,有个男人在前面帮你撑起一片天地,你才能真正的自在。想工作了,老孙立刻给你安排;累了,绝不会有人敢来烦你。”
田静说着,又举起酒杯,就要往嘴里灌酒。新珩见了,伸手拉住她,“别喝了。累了就不做了,以后有老公疼着,只管好好享受就是。”
田静看着自己手上覆上的那双细嫩小手,也不争执,顺从地放下酒杯,看着新珩,微微笑着,“你不要怪我多事,nojudge(不评判),只是想和你说一句,新珩,你和我很像,若是当年没有遇到那男人,过几年,也大抵是我这样的光景。”
新珩听了,心头微微一涩,嘴上淡淡笑着,“你这样的光景怎么了?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位置,功成身退,洗手做羹汤,至少最初的抱负也算是遂了的。”
田静听了,也不和她多说。她心里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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