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公孙止闻言顿时犹豫了。
公孙世家在幽州算是豪门望族,但是公孙瓒四兄弟不过是庶出,真正掌家族牛耳的却是辽东太守公孙度一脉。这也是公孙瓒虽然号称幽州刺史,却始终无法将势力发展到辽东的原因,襄平公孙家族自己都不支持,何况别人?如今三位兄长相继战死,若是公孙止再一心求死,那公孙瓒一脉可就真的名存实亡了。
徐邈见公孙止终于动容,便继续语重心长的说道:“公孙兄,你我虽说不上相交莫逆,也可算是推心置腹,我也不怕跟你明言。其实,原本元皓先生并没有打算进军居庸关,因为他认为你一定会第一时间撤军,所以早就在关外张网以待。就连那探马,都不过是他故意放给你的一个诱饵罢了。”
公孙止忍不住微微错愕,随即冷笑着问道:“哦?那元皓先生却又为何改变了主意?莫非是被我居庸关将士的精神所感动,终于决心不顾一切要来拯救我们了吗?”
“没错!”虽然名知道公孙止是在暗讽冀州军,但是徐邈还是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元皓先生对于将军能放下个人恩怨,率领幽州将士死守居庸关的行为,甚是敬佩,所以才希望我能劝服将军,为了幽州百姓抛下芥蒂,让我冀州军能入关支援。”
说是入关支援,其实就是要接收居庸关。田丰麾下统领着龙骧、虎贲以及铁骑三军,共计十万余人,一旦进入居庸关哪里还有可能让公孙止自成一军?要么接受收编,要么放下兵器成为阶下囚,除此之外别无他途。
公孙止虽然对此心知肚明,但是对此也丝毫没有办法。他当然可以拒绝冀州人的“支援”,可是这样就使得麾下幽州士卒要独力对抗来势汹汹的乌桓兵马,可能因此而令那些将士损失惨重,甚至会致使居庸关陷入乌桓人之手,令渔阳腹地大开,无险可守。
想到这里,公孙止只能便只能无奈的说道:“景山兄,此事事关重大,还请容我考虑一番。虽然我早已熄了与冀州为敌之心,但是要我就此缴械归降,心里总是感觉对不起我的几位兄长,还请见谅。”
所谓夜长梦多,这公孙止本就是个优柔寡断之人,徐邈哪容得他仔细去思量?当即冷笑着说道:“我们等得,只怕乌桓人等不得,你麾下那些部曲也等不得。要知道,若是你不肯合作,我们是去了这一座居庸关也没有什么,有我十万大军在也不会让乌桓人入渔阳半步,而且我们还可以和阎柔合作,前后夹击将苏仆延彻底困死在这座雄关之中。只是可惜了这上万幽州儿郎,只因你的一时私心,就要枉送了自己的性命。”
公孙止自然知道徐邈所言非虚,乌桓人虽然凶悍但终归人数不多,仅凭那几万扈从汉军哪里会是十万冀州精锐的对手?若是自己一意孤行,恐怕只会连累上万幽州将士枉送性命,最后连只能沦为诱饵。
上万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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