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冀州的乌桓王,我们怎么会为了一个敌人而开罪自家的兄弟呢?”
“唐使者,别兜圈子了,你们冀州军有什么条件才肯放过难楼大人?”难楼关己则乱,但是乌延显然很轻易的察觉了冀州人的打算:“要是只是想要苏仆延兼并上谷乌桓,你们完全无需知会我们,所以……说说你们的条件吧。”
“乌延大人果然英明睿智,难怪能生出乌熊将军那样的绝世猛将。”唐浩故意拿出乌熊暗暗朝乌延示威,随即对难楼说道:“难楼大人,不瞒你说,我家主公不想和乌桓全面开战,有意招安上谷乌桓一脉,只要大人能够立刻撤兵返回上谷,并接受我军的整编和统一调度,那么你我两家便可化干戈为玉帛。”
“这……”难楼脸色微微一僵,随即迟疑的问道:“那楼班单于和乌延大人呢?他们是不是也可以和贵军达成和解?单于虽然一时糊涂,但终究并未造成太大的伤害,何不将彼此的恩怨就此揭过?”
“非是我们不愿与乌桓一族和平共处,实在是你们屡屡袭扰我冀州疆域,大将军已经忍无可忍,此番出兵定然需要一个结果。”唐浩想起韩枫说过,蹋顿才是乌桓人中最大的威胁,当即说道:“其实,在下有个建议不知当说不当说。”
楼班此时早已经没有了挥师南下时的锐气,脸上显出几分谦卑之色,连连说道:“使者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早就听闻,总摄三部王蹋顿自恃地位尊崇,一向独断专行,对单于以及诸位大人十分不敬,大将军闻之也是十分震怒。”唐浩煞有介事的说道:“我大汉最重尊卑有别,楼班单于乃是乌桓一族的君主,几位大人也是蹋顿的长辈,焉能受生受如此侮辱?”
唐浩说得慷慨激昂,楼班等人自然也是感同身受,尤其是难楼和乌延更是如此。要不是因为蹋顿对他们太不尊重,他们也不会想到拥立楼班来和他进行对抗,因为他们都清楚楼班比蹋顿差得太多了,只有蹋顿才是最适合的乌桓单于。
唐浩见三人微微动容,他心头暗喜随即继续说道:“大将军认为,此次乌桓大举南下,定然是出自蹋顿所为,故而决议要攻打柳城诛灭此獠。大将军身为大汉天下兵马大元帅,就是要借蹋顿之首昭告天下,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
“大将军威武,大将军威武!”楼班等人心头巨震,根本来不及多做思忖,只能连声附和道。
“当然,若是三位大人能够替我冀州军打下柳城,那我家大将军自然会感受了三位大人的友善。”唐浩毫不迟疑的信口开河道:“说不得,我家将军还会动用手中的大将军印信,亲自为三位大人册封单于之位,使你们可以和苏仆延单于一样,得到我大汉朝廷的承认。”
唐浩并非是信口开河,在东汉末年的大将军权力极度暴涨,大将军的印信不仅可以号令天下兵马,甚至可以随意任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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