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亲事只怕不太容易,那甘家人未必敢冒着得罪冀州人的危险,和我们结亲。”
陈登脸上泛起一丝冷酷的笑意,淡淡的说道:“主公,吕温侯不是一直嫌吕县狭小不利于驻军吗?我看这小沛就不错嘛,三面环水易守难攻,而且土地肥沃人丁兴旺,最是适合驻军了。当年冀州军无故抢夺我徐州属地,如今也该还给我们了,就让温侯自己出兵去解决这个问题吧。”
糜芳顿时冷笑了起来:“我道元龙兄有何高见,原来也不过是异想天开罢了。世人都知道冀州铁骑锐不可当,那吕布更是屡屡在韩车骑手下吃过闷亏,想要鼓动他去和冀州人动手,无异于是异想天开啊。”
陈登显然丝毫没有将糜芳的话放在心上,依然笑容可掬的说道:“子方兄所言不无道理,只不过那吕布鲁莽匹夫,刚愎自用,虽然心中忌惮韩枫小儿,但想来并不会将其他冀州将领放在心上,我们只需稍加撩拨,定然能收到奇效。”
“吕布好骗,只怕陈公台不会那么轻易上当,元龙莫非有信心连他也一道骗来?”糜竺本来就陈登坏了自己的好事耿耿于怀,此刻自然毫不客气的辩驳道:“不要忘了,公台先生可是兖州有名的智者,跟曹孟德手下那帮智囊相持数月,也未曾落于下风,还好几次险些将曹孟德一举歼灭,元龙竟有如此自信未免太过托大了。”
“陈公台确实了得,但是我们也未必一定要那吕布上当,只需将鱼饵抛下,他是否上钩就随他的意了。”陈登脸上带着从容自信的笑意:“那么大一块肥肉送到面前,要是不能一口吞下,以吕布那不可一世的性子,想必会寝食难安吧,哈哈……”
刘备见他们双方争执不下,已经有些脱离掌控了,才急忙开口说道:“两位先生不要争执这个话题了,我们还是想想该派何人前去小沛向甘家提亲吧,至于那‘驱狼吞虎’之策,能奏效自是最好,不能奏效给吕布和冀州人之间埋下一个隐患也不错。”
糜竺见刘备竟然全盘接受了陈登的建议,顿时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主公既然决定要迎娶甘氏之女,那这说媒之人非汉瑜公莫属。汉瑜公不但是我徐州德高望重的前辈,而且与甘老爷相交莫逆,方才那提议更是由他提出的,自然是不二人选。”
陈珪见糜竺竟然给自己弄了这么个差事,心中虽然有些腻歪,但还是只能笑着说道:“使君放心,小老儿与那甘老头曾经是颍川学府的同窗,虽然平素来往不多,但是想必他还能卖我几分薄面。”
陈珪、陈登父子俩都是徐州名士。所谓“名士”就是介乎“士人”和“隐士”之间,他们有出仕的欲望,却也保持着“野”的情怀,他们出仕绝不像一般儒生那样执着,始终和官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绝不同流合污。这就是所有人都称刘备为“主公”,而他们父子却另类的称之为“使君”的缘故。
“如此甚好,那此事就拜托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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