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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欲加之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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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传入掌心,让她紧张而又期望。而与此同时,独孤锦衣的手也扶到夏镜花的腰上,手指不自觉地滑动,也将夏镜花腰际的束带解开丢到了旁边,衣衫松形,外衫下滑,屋内变得惷光渐浓。

    独孤锦衣眼眸微合,眼波间有迷情醉迷,感受到了来自下身的燥热冲动,面对眼前这个清丽的女子,不论是从生理还是从他内心的感情上,他有一千一万个理由继续接下来的事情。修长白希的五指张开,大掌握着她的纤腰,独孤锦衣用力一抱侧转,就将夏镜花拦腰抱了起来,吓得夏镜花赶紧伸手圈住了独孤锦衣的脖子。

    独孤锦衣起身,揽抱着夏镜花穿过晶莹剔透的垂珠帘幕入了内室,轻轻地将夏镜花放到床榻上,在夏镜花勾着自己的脖子的姿势之下,就势附身细细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然后忍着所有的冲动和身体生理的渴望,将她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松开,放到床榻上,伸手拉过被褥将已经衣袍松垂,胸口惷光若现的曼妙身体盖住。

    “好了,已经不早了,晚上不会有人过来,你在此安睡,到五更天我叫你离开。”

    夏镜花呆望着独孤锦衣,这算几个意思?

    然后,独孤锦衣微微弯唇微笑,替夏镜花拉好被角,转身出了吹灭了内室的烛台,去了外面。

    “砰。”内室传来一声什么东西被砸翻在地的声音,表示着内室之人的极为不满,室外的独孤锦衣听在耳中,微微侧首,却没有回身去细看,而是拉开门出去。

    屋外,二更风寒,结了霜的庭院里一切安静无声,唯有寒冷是格外的凛冽明显,独孤锦衣着一身单衣,衣袍松缓,寒气就如穿衫利剑,直刺入皮肤,浸入肌内。独孤锦衣下阶,离开这处休息的小院,穿过回廊,最终走到一处因夜间寒冷而结了些冰霜细花的竹干边,伸手握住那手腕粗的竹干,闭目调整自己的呼吸。

    他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思絮混乱,不理智,不清晰,纠缠如一团杂乱的水草,挣不开,扯不断。

    “王爷,一切都布置的差不多了,只要太子派来的人敢有举动,我们就能借此抓住线,给赵氏一族那边重击。”公孙亦悄无声息地出现。

    “嗯。”独孤锦衣淡淡地应了一声。

    公孙亦沉吟犹豫了片刻,又试探地问道:“王爷,您对夏镜花,可是动了真情?”

    “你想说什么?”妻的一我公。

    “王爷,她的身份,到底还是危险的很,若将来她知道……”

    “那就让知道她身份的人,都闭上嘴,让知道这一切的人,也都闭上嘴全职高手全文阅读。”

    “王爷,你真的想好了吗?你要知道,这可能带来的后果是什么。”

    独孤锦衣没有说话回答,公孙亦知道自己也不是追问的时候,以独孤锦衣的智慧,他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而知道利害的前提下,唯一的也就是抉择了,他不必多问,便悄然的退身离开。

    “咔。”一声细细的脆响,那以坚韧而著称的竹子,竟然就在独孤锦衣手下悄然出现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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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早,五更天,独孤锦衣将夏镜花自床榻上摇醒。一睁开眼睛,夏镜花就没好气地起身,自自己拎起鞋袜穿上,心里想着其实自己昨晚应该早就走人的,竟然真的就在这时睡着了。

    昨夜在外室被丢得凌乱的衣衫,已经不知何时整齐地放在了屏风上,夏镜花走过去麻利地取下来穿上,临到末,翻着白眼瞪了独孤锦衣一眼,也不说话就要离开。

    “等等。”独孤锦衣出声。

    夏镜花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斜斜地歪着脑袋盯着右上方的废梁。

    独孤锦衣走近,伸手替夏镜花将那些胡乱压拢在衣领里的头发细细的拔弄出来,正旁边的桌案上取了枚梳子边替她轻梳,边道:“若此次能平安回京,我便向父皇请命,求他再次赐婚吧,我要娶你为妃,如何?”

    夏镜花讶异地回头,看向独孤锦衣,而独孤锦衣却是一脸的温和微笑看着她。

    “这算求婚吗?太简单了,我可没这么好打发,没钻戒,好歹也要跪下吧,否则哪里有半点求的意思。”夏镜花心里的不悦散尽,但面上却还不露欣喜之色,抽出独孤锦衣手里的梳子俏皮一笑,然后转身就出门离开了。

    五更天自驿馆别苑离开,回到客栈已经是天明时分,夏镜花一进客栈大厅就见到似乎有个熟悉的背影坐在右侧的桌边。夏镜花走近,试探地打量,却在还没确认前,那人已经站起身来,回身向夏镜花拱手行礼。

    “五小姐,早。”公孙亦拱手行礼,面带笑容。

    “公孙先生,真是巧。”夏镜花也拱手还礼。17svw。

    “可不是巧,在下是特意在此等侯小姐的,只是不巧,小姐昨夜未归。”公孙亦笑说着,言语之间有暗示之意让夏镜花不自觉地红了脸。

    “昨夜……昨夜我去会一位旧友了。”

    “嗯,正是小姐的这位旧友让在下来助小姐,小姐辛苦奔走,望在下能替小姐尽一分力。”

    这个公孙亦,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不是明摆着在说夏镜花昨夜去和独孤锦衣幽会了吗。不过,夏镜花倒也不至于立刻觉得没脸见人,笑了笑道:“公孙先生来的正是时候,我现在正想要打听一个人。”

    “谁?”

    “宋衣桧,先生可听过?”

    “建安七年的探花郎,当年方二十出头便一举中探花,风头比当年的状元郎都要盛,不可可惜后来得罪错了人,便再不成气候了。”

    “他得罪的人就是这次来的左侍郎赵回,我觉得这两人即是有仇,不妨借此力来用,只是这真衣桧看起来不是个容易收买的人,公孙先生可有什么良策建议?”

    “小姐可知道当年宋衣桧是为何得罪了赵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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