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伤,你不用太担心,回去包扎一下就好。”
独孤锦衣眉头轻锁,也不知是没听到夏镜花的话,还是刻意的不想说话回答,只自顾地带着他离开,一路就去了承安殿。
承安殿是丽妃的寝宫,丽妃去了万佛殿闭关,但那里却依旧有宫女守在殿外,殿内也有着灯火。
一般来讲,皇子未在宫外开牙建府,就住在宫中,为了防止一些敏感事件,比如后妃揣度皇子之类的事情。历朝历代的皇子大多在出生后都会由宫人抚养,不会直接与皇子的母妃住在一起。但因为独孤璋是独孤宏政最小的皇子,当年也算是老年得子,格外宠爱,所以就没有让他另外搬宫居住,而是一直住在她生母丽妃的承安宫。
守门的宫女正打着哈欠靠在殿门外等着殿里的小主子能去睡下,自己也不用再守在这儿,神情萎靡间,听得有脚步声靠近,这才撩起眼皮儿去看,便见到锦王殿下揽着一个女子的胳膊正快步走来,满手的鲜血,还在滴答着朝下落,吓得她先是一愣,然后是腿软着跪下去,道:”参见锦王殿下。”
独孤锦衣对于守门宫女的行礼并没有什么表示,只道:“赶紧去叫太医,马上。”
“是,奴婢这就去。”宫女慌忙地应着,看着独孤锦衣的衣袍下摆自己眼前一闪而过,人便径自入了宫殿。
殿内,独孤璋正百般无聊地爬在桌边拔弄一只小物件,听闻宫人的请安声,就站起了身,然后便看到独孤锦衣扶着半臂血渍的夏镜花入了殿,惊吓得他一顺手就将那通透的玉器名贵随手丢到桌上,迎了上去,道:“四哥,这是怎么了?夏镜花怎么了?”
“宫有有刺客,方才欲要挟持锦王。”夏镜花有点忍痛龇牙回答。
“刺客?四哥你可有受伤?”独孤璋一听,也立刻紧张起来。
“我无事,就是那刺客伤了她。”独孤锦衣扶着夏镜花到软榻边坐下。
“四哥,你可知是什么人。”独孤璋在旁边着急地追问。
“不清楚。”独孤锦衣沉声轻皱着眉头,仔细地打量着看夏镜花臂上的伤口,确认只是皮外伤,且现在有独孤璋在这些,门外又有侍卫守侯,算是安全后他站起身来,道:“五皇弟,我已让人去传太医了,镜花交你照顾,你们留在这殿里,万不可出去。”
听独孤锦衣这样说话,夏镜花便明白了他这是要自己先离开,便站了起来,道:“你要去哪?”
“德政殿少年剑皇最新章节。”
“你是担心……那些刺客会对皇上不利?”夏镜花心头一惊。
“那些人穿着德政殿的太监衣饰,腰牌衣冠都没有错漏,显然是从真正的德政殿当职太监那里弄来的,即是他们能如此打扮着来骗我,保不准也有人扮着混入了德政殿内。”独孤锦衣应了一声,随后也不耽搁转身就朝殿外去。
夏镜花停顿一下,看着独孤锦衣出门去的背影,也不多犹豫耽搁,一顺手将方才放到榻边桌案上的短刀就抄上了手,随后就追了上去。
“夏镜花,夏镜花……”独孤璋在后面叫着追上来,刚出门的独孤锦衣在门外停步回头,就看到夏镜花已经跑着跟到了自己面前。
“我随你一起去。”夏镜花认真地说。
“不行,你受了伤,且此去万一真有刺客……”独孤锦衣当即出言反对,语气坚决,但话才说一半,夏镜花也果断地打断了他,接了他的下半句。
“万一真有刺客,你怎么办?”夏镜花抢先说了独孤锦衣的话,然后又抬起下巴,坚定地道:“我好歹有功夫在身,你却连功夫都没有,而且方才那些人摆明了就是有意要害你,此去万一真有刺客怎么办?”
“我带宫廷侍卫,你可放心。”
夏镜花摇头,竖起食指摇动,道:“不好意思,我还真不放心,现在你要么你留下来待在这儿,要么你就带上我一起。”
“你受了伤。”
夏镜花伸手,将臂上有伤口位置的衣衫扯了扯,看到旁边立在门槛边有个身子吓得瑟瑟发抖的宫女儿手指间紧张地纽着块帕子,就一把扯了过来,在伤口上边麻利地绕边着,边一脸无所谓地道:“皮肉伤,没有大事。”
孤笑脑她片。独孤锦衣看着一脸固执坚持的夏镜花,有片刻犹豫,知道夏镜花是横了心多劝无益,只得叹息一声,伸手接过夏镜花自己正极不顺手系着的帕子边角替她系好,边道:“好吧,那你随我身侧,不许离开,不可贸进。”
“嗯。”听独孤锦衣答应,夏镜花赶紧笑着点头。
“四哥,我也要去。”旁边追到殿门口的独孤璋也要跟上来,没等独孤锦衣否决,夏镜花已经一把拦住了他,把他推回殿门内,道:“这中不是去赶集凑热闹,你在这里好生待着,不要乱跑。”
“你们守在这里保护五皇子,不可大意,若五皇子有半点损伤,你们人也定见不到明日的太阳。”独孤锦衣星眸一扫,看向那些随他而来立在殿外的侍卫,极少地露出了威严的一面。
侍卫们赶紧行礼应话,道:“是。”
“走吧。”安抚好了独孤璋,夏镜花与独孤锦衣也不耽搁,带着一小队侍卫快步小跑着朝德政殿去。
因为有刺客的消息传开,今晚当职的九宫营侍卫都已出动,途经御花园时,夏镜花就看到李元会正在安排着侍卫在御花院内大肆搜寻。
独孤锦衣带着一队侍卫直奔皇帝寝殿,李元会也意识到了什么,立刻随后也调了一半的人跟着独孤锦衣也朝德政殿去。
独孤锦衣带着一大队的侍卫与李元会一齐赶到殿外,却没有见到什么刺客的影子,大殿外如往常一样立着护宫带刀侍卫,大殿外站着守门太监,伺驾宫女等人,一切平静而安祥,反而是独孤锦衣带着一大队人的前来,打破了这一切的平静,成了最大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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