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胸变得宽广了?若真的能是这样,大娘以后能善待府中的夏水月和她,那这次定远侯府的遇袭,也不全是坏事了。
夏镜花在桌边坐下,大娘唤了一声,门外候着的嬷嬷们就端着早膳一溜儿的进来放上桌了。
便是如今暂居别苑,大娘的生活水平依旧没有下降多少,精致漂亮的滑粥,色泽鲜艳的小点,光是向个小菜都做提精致漂亮。
夏镜花随意地吃了些,就再没吃下去,到底是心事影响食欲,堪堪地应付过早膳的事,见大娘吃完了,夏镜花也就起身请辞了。
这次大娘没有挽留,任由夏镜花离去了,夏水月就留在了屋里。
夏镜花退出门去,刚走出没一段儿路,心里还想着大娘何以在这个时候对自己有所转变,身后就有夏妍的声音在轻唤自己。
夏镜花止步,转过身去冲夏妍行礼,道:“三姐好。”
“你我姐妹,以后不必如此多客气虚礼了。”夏妍伸手,亲自扶了夏镜花的胳膊让她免礼。
对于夏妍方才在屋里帮自己说话的事,夏镜花还是心中略存一点感激的,而对夏妍现在的态度,没了从前的傲慢,对自己也算得以礼相侍,夏镜花对她是略有好感,至少她不是坏人。
“方才多谢三姐替我说话。”夏镜花笑着开口。
“五妹客气了,五妹你帮过我,且帮的事可比我动嘴一言要辛苦多了,我亦不是铁石心肠之人,能帮你讲话之处,自然要帮上一帮。”
夏镜花迎视夏妍微笑,道:“不知三姐唤我可是有事?”
夏妍垂眸,粉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小些羞涩之意,左右四下看了看,小声道:“五妹,有件事,我心想还是早些告诉你。”
“何事?”
“明日,父亲将带你赴京请罪,我亦会同行。”
“什么?”夏镜花大惊。
“早先时候,大姐传信来时,除了告知关于姐夫之事,其实还与母亲讲了另一件事,便是今年中秋宴上,皇上将为太子选妃,大姐已替我安排,届时我随她一道入宫赴宴,此次父亲入京,母亲便要父亲将我一齐带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夏镜花呀夏镜花,可算知道大娘为何突然对自己有所转变示好了吗?因为夏妍要入宫赴宴,大娘在偿过一次夏镜花替夏妍策划七夕的甜头后,便想要再有第二次。
什么危难见真情,什么劫后共扶持,全是空的,不过就是自己尚有利用价值的可能,尚能带来益处的空间,所以大娘才让自己留下来用一道早膳,她心里指不准当时还是多么的厌恶自己,却在强忍呢。
夏镜花忽然觉得自己方才吃过的早膳有点恶心,真想当场全吐出来。但是,在上她却没冲夏妍显露任何的不满,说到底夏妍就是个木偶,况且她能为自己而反驳大娘,已属不易,对自己至少还是有些真心的,也不能迁怒于她,只道:“嗯,即是要走路上京,那三姐需要准备几身儿换洗的衣裳路上用。”
说到一半,夏镜花忽然又想起什么,道:“三姐可还记得上次制男装的铺子,我替三姐在那边还定了一套衣裳,三娘不妨派人去取一趟,入京时一齐带上双修奇才全文阅读。”
那身儿衣裳,原本是夏镜花留的一手,是当时夏镜花七夕时的二手备用计划之一,却不想当时七夕没用上,现在想起来,她顺口让夏妍也带上,以备来日之用。
“嗯,我回头就让青儿去取。”
“三姐,那我就先行去准备了。”夏镜花的目光扫过夏妍身后大娘的屋子,半笑着开口。
“嗯。”夏妍认真地点头。
夏镜花笑着与夏妍作别,转过身后面上的笑意渐消,径直出门去了街上去准备自己一路所需之物。
干粮,衣裳,男装,更重要的是,夏镜花去了兵器铺子,挑了一把顺手的小刃短刀备到身上。现在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危险降临,但她不想再坐以待毙,任人欺负。
自兵器铺子出来,夏镜花站在街边,就听到有一阵车马之声传来,夏镜花与所有在街上的人一样都侧身退到路边站着让出道路。
隔着面前的一个人,夏镜花看过去,见到有一队自着暗红劲装的精装侍卫护着一辆做工考究,的双乘马车自街面上飞驰跑过,纹锦花纹的车窗帘子自夏镜花面前跑过时被风掀起半边,夏镜花看到了里面的独孤承,赶紧低下头去别开眼睛。
独孤承的人马呼啸着如流星一般朝沧州城外的方面去了,街上的百姓们对这样的一队看起来颇为考究的队伍议论纷纷,猜测着,然后四下散开。
夏镜花就提着自己买的东西朝定远侯府的别苑回去,刚走出半条街,就又听到身后传来的了马蹄驰骋的声音,旁边的百姓纷纷让道,夏镜花也被人拉着让开了路边。
一行着青色劲装的精壮子男护着一辆马车自街上驰过,同样是双乘马车,暗红的马车厢体,藏青的布帘,夏镜花一眼认出赶车的人是独孤锦衣的侍卫,便知道这里面坐的应该就是独孤锦衣了。
不过,这个时候夏镜花知道自己是不合适上前打招呼的,就与所有人一样退站在街边,看着队伍和马车自面前迅速的跑过,留下一阵铮铮声响
身边是一处茶摊子,一群上了年纪的老人正坐在那里闲聊,面对如此两批风卷般驰过的人马,他们也议论起来。
“呀……沧州城何时来了这么些大人物,你看那些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对呀对呀,像是晋都京城那边的,莫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谁知道呢,你说前日城中有马匪来抢了定远侯府的事,莫不是京城皇上派人来了,要接定远侯回京城去了?”
“唉呀……总觉得好像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什么事儿都好,就是别打仗,三十年前天下大乱的时候,那可是苦死了百姓……”
“要说起来,三十年前定远侯可是当今皇上的得力副将,当年可还被人猜测说是要功高盖主呢,好在皇上用人不疑,倒也是一段君臣佳话……”
“嗯,皇帝可也算是个大度仁善的好皇帝了。”
“话虽这样说,不过我听从京城那边回来的商队说,好像近日皇上病了,好像还不轻,又说现在赵皇后在朝里厉害的很,莫不是……”
“这话你可别瞎说,是要杀头的。”
“咱还是希望这个皇帝能多活些年头,百姓也多几年好日子武皇全文阅读。”
“宁做太平犬,莫为乱世人,就希望天下太平吧。”
“来来来,不说这些了,喝茶喝茶。”
夏镜花将这一小段的议论听在耳里,也不知道有什么感觉,这些国家大事,与自己似乎也没舒适关系,她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自己此去赴京请罪,运气能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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