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姿,和头长发束于头顶,配了一只与衣衫同色的玉饰簪子,这身儿打扮,虽然看不出什么太多信息,但从发饰和衣衫搭配的讲究来看,这少年应该从前是受着高等教育的,连衣着都十分讲究细节,再从他早先说过的,府里的下从之类的话来推测,他兴许还是个富贵人家的子弟。
夏镜花上下打量了一遍少年,但那少年却一直苍白着脸色站在门后不说话,夏镜花不禁微微皱了眉,又问了一遍,道:“你怎么了?”
少年小心地看了一眼夏镜花,道:“你说要掐死我,是真的吗?”
“什么?”夏镜花以为自己听岔了,在明白少年是真的一本正经地在担心自己掐死他的时候,不禁笑起来,道:“原来你是怕这个。你嘴巴那样毒,胆子也才就这一些,吓吓你就吓住了。”
“你会害我吗?”少年警惕而小心地看着夏镜花发问,似乎是想得到一句肯定的回答。。
“好啦好啦,不吓你了,我又不是十恶不赦嗜杀成性的大坏蛋,自然不会为这点小事就掐死你的,不会害你。”
听到夏镜花的保证,少年如松下一口气,从门边移动朝夏镜花所站的桌边走来,看夏镜花手里拿着斟好茶水的茶碗,接过来就一口气仰脖子喝光了。
镜着根人看。“诶,你怎么胆子就这样小,我不过是吓吓你,你就当真了。”夏镜花边提着茶壶给少年喝尽茶水的茶碗里斟茶边打趣儿他。
少年抬起眼睛瞪了夏镜花一眼,夏镜花原本的笑意立刻全无。那是一个怎么样的眼神儿呢?阴冷,冰凉,夹杂着一些恐惧和警惕,仿佛来自于一个可怕的地方的一束寒光忽然落到人的身上,传递着极为不好的讯息,让人不禁生寒。这样的感觉从十三四岁,甚至还可以称之为孩子的人眼里传递出来,让夏镜花被惊慑住。
“我最恨别人说要掐死我,我讨厌任何人提到要掐死人,那些想掐死别人的人,都该死。”少年阴冷地咬牙说着,一伸手将盛着茶水的碗狠狠丢到桌上,茶水立刻溅荡出来洒到桌子上。
夏镜花不明白为什么就是一句简单的玩笑,怎么会引起少年如此大的反应,伸手慢慢将茶壶放回桌上,略略思考了一下,她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猜测到了也许的可能,但却没有说出来,那真是一个可怕的猜测,如果是真的,那真的很可怕,至少对于一个孩子来讲,简直是恶梦。
夏镜花决定不与一个孩子置气,伸手轻轻搭了那少年的肩欲要扶他,“好了,当我说错话了,别生气了。”
少年摆着肩膀狠狠甩开夏镜花的手,双手环胸,扭过头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背对着夏镜花,不再理她。
夏镜花暗自叹了口气,明明她是被添麻烦的受害者,是这小子才是有求于自己,要靠自己帮他藏身的求助者,本应该他讨好自己,,求自己的,这会儿怎么她倒成了求着这小子原谅,要矮一等的人了武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来了这个时代后就被奴性化了,变得习惯矮人一等,仰着脖子看人了么。oh,no!!这种感觉真不好,太不好了。
夏镜花也傲起脾气来,学着那少年一样,双手环胸,在旁边坐下来,与少年背对背,谁也不向谁低头。
就这么坐了一盏茶的功夫,两人都不说话,直到夏镜花犯了困,垂下脑袋打起盹儿,那少年忽然用胳膊肘戳了一下夏镜花,道:“喂,你叫什么名字,我现在都还不知道呢。”
夏镜花被戳得一个趔趄,险些从凳子上掉下去,睡意顿时全无,立刻警惕地抬起头来环视四周,在确定没什么情况,只是身后的人戳了一下自己后,她松下一口气,没好气地应了一声,道:“我叫夏镜花,你呢。”
“我……我……我叫弄璋,就是弄璋之喜的那个弄璋。”
“真绕口,我叫你阿璋吧。”
“阿璋?从来没人这样叫过我,也没人敢这样叫我。”少年侧过身来看夏镜花,像是看到了外星生物一样。
夏镜花犯了困,打着哈欠都没仔细看少年的表情,道:“名字而已,从前没人叫,我就叫了,多大点事儿。”
夏镜花站起身,伸了伸胳膊,朝里面的卧室走去,边走边道:“我困了,要睡了。”
“那我怎么办。”少年站起身转身看向朝寝卧的夏镜花。
“那边柜子里还有些被褥,你自己去取来打地铺吧。”
“什么?你让我睡地上,你竟敢让我睡地上。”少年像是听到了什么惊人的消息一样叫起来。
“你若不喜欢那就趴在桌上睡吧,随便你了。”夏镜花头也不回地挥了挥衣袖,一伸胳膊腿儿就麻利地滚到了床上。15882363
“你起来,你把床让给我睡才是,我让你起来,你听到没有……”阿璋在屏风外面跳脚地叫着,夏镜花却因为折腾了大半夜,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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