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事……”不知如何接下去,林秋菲只好瞅着手里的咖啡,这一瞅才记起,过去对咖啡恨得咬牙切齿的阮缤纷,这两天倒是捧着爱不释手,“新男朋友跟咖啡有关吧?做什么的?”
这一问,快言快语的阮缤纷便沉默了,她不说话,林秋菲更急着解释,“我没别的意思,不方便不用回答。”
“不方便的不是他的职业,是他的身份。”阮缤纷终于说。
“哦。”林秋菲礼貌性地点了点头,深知不方便继续追问。
“不瞒你说,要不要跟他继续我也矛盾,可按我目前的状况来说,能找到他这样的男人也算不错,至少他愿意给我衣食,肯付出,不小气,这一点已经让我满足,新鲜时多从他那儿抠点出来,等新鲜劲儿过了,各回各家,我也不会感觉冤枉。”阮缤纷的话说得委婉,但林秋菲已经听出了几分深意,想来,自己的猜测是对的,此男并非自由身。
可是,凭阮缤纷的条件也不至于非找这样一个男人来敷衍自己的身体,林秋菲颇感不值,并深深同情,“找个门当户对的多好,不累,还公平。”
她的话说得同样委婉,不点破,不出格,这让性格豪爽的阮缤纷已然十分感激,话匣子立时打开,“门当户对的哪有银子解决我的衣食?虽说他不能给我婚姻,可至少能帮我度过生活的难关。”
又是生活!
听阮缤纷这样一说,林秋菲不得不关心,“你有什么难处?跟我说,看我能否帮你。”
阮缤纷淡淡一笑,“你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能帮我么?好意心领,但我需要的东西是你给不了的。”
以为她说的是刚刚的男女欢爱,林秋菲脸一红,没接话,却不料,阮缤纷接着说:“我想要房要车,这些你给不了。”
林秋菲这才记起,前些天阮缤纷曾经似有意还无意地说有人将送她一份大礼,如此看来,这个男人除了名份不能给,别的统统可以给。
可是,只在一个刹那,她突然又觉得这闹不好是另外一个骗局送得起房子和车子的男人,还用得着跑到如此简陋的出租屋里来解决生理问题么?
怕打击阮缤纷,不敢点破。
却一脑门官司。
一会是于悦萱对莫嘉升的讨好和志在必得,一会是阮缤纷憧憬被人送房送车的小女人神情,林秋菲突然觉得,这社会不仅男人疯了,想飞上枝头做凤凰,女人更是疯得不得了,个个都想嫁进豪门做享其成,可是生活真的能让她们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