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可怜的神情看了一眼车外的许云泽,绝尘离开,临走还打了一个响亮的尾指,以示自己的胜利。
这时候,许云泽的愤怒便达到了顶点,上前质问,可他还没开口说一句完整话,于悦萱便来了火气,先发制人,“你深更半夜在我家楼下等什么?想捉奸还是不相信我?如果连这点信任都没有,还跟我谈什么谈?我看你是想把这块正牌男友的牌子摘了,对不对?”
如此一说,便有了分手的意思。这一招是许云泽最怕的。
他爱于悦萱。爱她的聪明。爱她的凛冽。爱她的一切。
说不清究竟中了毒还是受了盅,总之,他不能没有她,这么多年是习惯也是孽债,只要于悦萱一生气一提分手,许云泽便会软下来,“我没那意思,真的,悦萱,我只是来给你送晚餐,瞧,你最吃的奥尔良蜜汁鸡翅……”
许云泽委屈了还不敢说话,这让于悦萱渐渐明了,这件事过去了,不需要解释了,于是,转而一个笑脸,“我知道,只有你对我最好,我怎么可能在外面胡来呢?放心好了,那只是一个送我回家的陌生人,没什么关系的,再说了,我一不同居二不过夜,这点原则还是有的,你难道不放心吗?”
点到正题,许云泽自然无话可说,在于悦萱人品这件事情上,他一千个一万个相信。这起源于两人从相识到相爱的多年时间里,于悦萱从来只是牵手,浅吻,拥抱也是若即若离,她说:“不是不爱,而是不结婚就止于深爱,我是个婚前性行为拒绝者,只希望把最美的一切留在新婚之夜。”言辞凿凿,他听得越切,更信得真切。
一个女人,将清白大旗高高挂起,任她再无规矩,男人也是可以轻易原谅的。
说穿了,男女关系只要没到损坏原则的地步,一切皆可原谅。
所以,许云泽一次又一次无条件原谅于悦萱,于悦萱一次又一次地晚归,风平浪静之后,两人之间慢慢形成一种谁也不说破的规则她可以玩,玩到让他发火,但一旦她发火,他便偃旗熄鼓。
不管怎么说,于悦萱在许云泽面前都是胜利者。
有时候,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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