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人在同事在,人要是走了,哪个同事还会记得你?这个社会大家眼里只有自己,别指望谁会永远惦记你!”
阮缤纷的一席话说得林秋菲再也睡不着,连续失眠两个晚上,白天偷偷在公司观察莫嘉升,对方除了面无表情之外,一点破绽也没有,连眼角的余光也不曾给过她,这让她更加猜不透对方究竟在想些什么;晚上回了家,吃不好,睡不着,辗转反复间,总感觉心慌慌,乱得很,看着眼前的小二居,想着,如果自己真失了业,别说吃饭,连房租都成问题,那才叫一个惨呢!
想得有点多,精神自然好不到哪去,上班无精打采,又记错了客户的电话,莫嘉升把一沓资料放到她面前时,竟然当着他的面处理不当,惹得对方一脸不悦,这一翻脸,就真的让林秋菲急了,想着要失业,想着没钱付房租,想着下一步不知何去何从,便心里乱得不行,心越乱,越做不好,仿佛进入一个怪圈,忙乱,忙乱,差点精神错乱。
精神不好,使得林秋菲最终丢了一个客户,虽然莫嘉升没明着批评,但眼角余光所折射出来的不屑让她终于熬不住,病倒了。
一张脸煞白得吓人。
阮缤纷不愧是个好租客好朋友,连着照顾了两天一夜,等到林秋菲退了烧,吃得下东西时,这才舍得抱怨,“你看你,拿命拼明天呢?工作哪里没有,东家不做做西家,至于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吗?再说了,人家老板也没真的怪你,还一天一个电话问你病情呢,想来是不怪你的,你还怕什么失业呢?”
听到莫嘉升打过电话来,林秋菲满脸不相信,“我怎么没接他的电话?”
“得,你病得五谷不分、六神不清的,哪还有力气接电话?我接的,他自我介绍是你们老板,姓……莫,对吧?”阮缤纷边回忆边说:“听说话人不错,还感谢我照顾你呢,如果不是我清楚你和他之间有矛盾,还要误会他有意追求你呢,呵呵。”
听到阮缤纷这样讲,林秋菲的心算是稍稍放了下来,莫嘉升不怪自己,这就够了。
想到自己前几天的患得患失,却又委屈地落起泪来,这时刻,她比任何时候都清楚,一个女人,原来真的可以没有爱情,却也真的不能没有工作。
如果说爱情是心灵的一种装饰,那工作便是暖胃的一口热饮,心灵再暖胃是冷的,人也活不下去。
谢过了阮缤纷的照顾,林秋菲挣扎着起身,坚定地逼自己喝了一大碗粥,胃暖了,人也有了精神,还不疾不徐地跟阮缤纷开起了玩笑,“我病了你照顾,以后你病了,我一定加倍对你好,这叫互助,对吗?”
阮缤纷看她来了精神,心里高兴,嘴上却不免打趣,“去!好话不会说几句,倒只会说丧气话,哪个要病了等你来照顾?我呀,就算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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