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女人?”
此时此刻,林秋菲心里有的只是受尽情伤的同类,完全忽略了莫嘉升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她的数落已经招来了办公室其他同事异样的目光,不知情的还以为她跟老板之间有什么情色绯闻呢,这是莫嘉升最忌讳的,他从不跟属下闹绯闻,不值。
有钱男人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可这一次,莫嘉升就搞不定林秋菲,他越怒越劝,对方哭得越稀哩哗啦骂得越起劲,仿佛找到了发泄口一样,她不管不顾地申诉着,“两个人走到一起容易吗?就算没有风风雨雨,至少也有恩恩爱爱,就算没有恩恩爱爱,至少也有甜蜜片刻吧?为何一转身这一切就可以全部抹煞掉?为何男人忘情就比女人快、比女人狠呢?”
被她这样一问,莫嘉升便失了语。
眼前的小女子完全就是一个被爱所伤的模样,情场老手的他没理由看不出来,可也不想就此沾手,安抚容易,安抚之后能否放手才是问题。
在有钱男人的眼里,女人都是功利的,以笑或以泪靠近自己,总是有目的的。
莫嘉升也不例外,他只信自己,只信利润,男女私情也好,朋友友谊也罢,都是标了价码的,未得之前必先算计。
“林秋菲,请你清醒一点,这是公司,不是你私人情绪的宣泄地!”莫嘉升靠近了,压低声音劝,“就算你被男人抛弃了也没什么可惜的,天下男人不多的是么?何必如此?嗯?”
恩威并施之下,林秋菲这才看清,公司那么多目光正聚焦在此,这才惊觉自己做了一件多么荒谬的事!可道歉显然解决不了问题,只好抹去泪痛,低头收拾地上的狼藉,手伸向那一片垃圾时,眼尖的莫嘉升看到了那片殷红,轻声问:“受伤了?疼么?”
这一问,林秋菲终于忍不住心头悲伤,掩面跑出办公室,顾不得目光颇杂,一个人冲进卫生间嘤嘤哭了起来。
三年的感情,只一句“分手”便真的断了。
怎么想,都想不出理由和原因,能不冤吗?可再冤,她还是想不出理由回头。
再爱一个男人,如果对方提出分手,身为女人便不会多问,毕竟,矜持还是有的。
可不问,不等于没人告诉你。
林秋菲是在下班时候接到那个电话的,对方是她和昊然共同的朋友,不知他俩在闹哪一出,便打电话来追问真相,“我收到昊然的结婚请帖,以为是你俩的,可一看新娘名字,是个陌生女人。怎么?你们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