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拍婚纱照,把女儿放到他那里寄养,我去接女儿的时他才给我的。”
上官念西摇头,她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意外林非让她去看霍正禹的房子,那里有什么秘密吗?
林非似看出了她的疑惑,提醒了一句,“他的书桌上有三本日记,里面的内容全与你有关。”
上官念西握着钥匙的手一紧,林非又哂笑着解释,“我也是接女儿时无意看到的,他对你的感情,比你想像中的深,我不知道当年你们为什么分开,但是这些年他一直在等你。”
从酒店出来,手心里的钥匙紧的都掐进了肉里,极疼,却完全没意识到要松开。
他写了三本日记,都是写的她吗?
她不敢相信,却又惴惴期待……
她站在门口彷徨时,居然有出租车停在了她的面前,而且司机师傅热情的都不好意思让她拒绝,上了车报出地址,司机又开始叨叨的说个不停――
“小姐,你住的地方可是富人区我的老婆是阎王。”
“小姐,你老公很有钱吧?”
“小姐……”
“小姐……”
上官念西不知如何回答,只是尴尬的陪着笑,窗外的风景快速的从眼前掠过,她却是一样都没记住。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也在帮她,这一路上居然连红灯也没有,车子很快到了霍正禹住的小区,曾经也是她的家,虽然并没有住过几天,却在记忆里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如今站在这里,并没有半点陌生感,只是有种物是人非的沧桑感,八年了,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只是有些陈旧了。
物旧,人也旧!
有那么一刹那,她竟想时光永远停住,那样她就可以永远站在这里,不用远走,也不用靠近。
只是,时光不会停住,林非的话再次响在她的耳边――
“你去吧,今晚我们有一波同学过来,正禹会陪着,他不会太早回家。”
所以,她可以放心的去他的家!
上官念西终是没有克制住心中的好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刹那,熟悉的一切,让她的心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缠住了,一步步地走近,那线也一寸寸地收紧。
八年了,这间屋子竟然没有一点点变化,客厅的窗帘还是桔色的,沙发还是白色的,就连那颗吊篮花,还放在窗台,好好的活着,最不能让她相信的,是当年她一时兴起画的那些涂鸦,竟然一张一张还粘在原处,只是纸片的颜色已经旧了,黄了……
在这间屋子里,仿佛时光从不曾远走,仿佛时间一直停在八年前,可是这屋里的她和他却远了。
屋子里也是干净整洁的,不像一个单身男人会脏会乱,他是军人出身,这个并不奇怪。
想到林非说的日记本,上官念西推开了书房的门,意外的是第一眼就看到桌上的照片,那是她吗?
她都忘记了自己八年前的样子,如今看着,才发觉‘年轻真好’这四个字的含义。
桌上有日记本,可是手伸出去又缩了回来,那是他的隐私,她没有看的权利,可是一想到林非说的那些话,她又控制不住。
如果里面的内容与她有关,她也算不上窥探他的隐私吧?再说了,他就放到桌面上……
她随手翻开,上面只有一行字――
今天我吻了她,似醉实醒。
她又往前翻了翻,又看到一行字――
我是不是卑鄙了?用那样的方法靠近她?
上官念西看了看日期,正是她在他的交警队培训班学习期间,她坐下来,认真一页一页的翻看――
今天又梦到她了,她好像瘦了,可还是不搭理我,她还在生我的气吗?
今天是她二十六岁的生日,我为给她许了愿,她收到了吗?
我又被上官妈妈骂了……
……
整整三本,她一页一页的看完,心就像是掉入了无边的大海里,找不到边际,整个人被海风海浪噎住了呼吸,那沉窒的滋味,像是随时可以夺走她的性命向母恶霸开炮。
她一直以为,她是那个飞蛾扑火的人,最后伤痕累累,却不知他的伤不比她少半分。
她抱住日记本,哭的不能自已,甚至连他回来,她都不知道,直到他吼了声,“谁让你动我的东西?”
日记本被他用力的夺去,锋利的本沿划破她的掌心,痛的钻心,却又不及心痛的十分之一。
林非的婚礼,来了几个大学同学,他和陪着他们喝的多了一些,打车回来,却怎么也没想到开了门,会看到灯光。
复员回来的三年,他只要不出差都住在这里,他几乎每天都渴望打开门,能看到有一盏为他亮着的灯,能看到为他守着的人。
霍正禹没想到今天看到了,他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可是当看到台灯下的她,他整个人僵住,但当看到她抱着自己的日记,他有种被人八光了衣服,抛在众人眼底的难堪。
她结婚了,她幸福着,又何必来窥视他的狼狈?
只是,此刻她看着他,满脸是泪的样子,紧张又带着害怕,让他再也说不出狠话。
两人无声的对峙着,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的,她站起来拽住了他。
“霍……”他听到她的声音,低低的弱弱的,仿佛小动物的呜咽一般可怜,“你还要不要我?”
霍正禹僵住,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甚至,他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可是,她的声音虽弱虽小,但是却再真实不过……
短暂的惊愕之后,霍正禹理智回归,他动了动手,想扯回被她拽住的手臂,可她却顽固地拉着不放。
很熟悉的赖皮劲儿,霍正禹发现自己竟然是那么的怀念……
曾经,她就是这样赖皮的扯着他拉着他,要和他睡觉。
只是,如今……
这样的赖皮,却提醒着他,自己痴痴等待的八年有多滑稽可笑。
“放开!”
也许是他的声音太严厉了,她的手竟然颤了一下,然后手指慢慢地慢慢地一根根地松开。
她的头低了下去,霍正禹看不见她表情,可是脑子里却极清晰的浮现出她委屈难过的样子。
每一个表情都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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