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要是喜欢,以后再带你来。”
可是,他的声音太轻,她几乎没有听到。
她把手给他,他不费任何力气便将她拉起,只是这碰在一起的手指,怎么是那么的刺人,像是通了电似的带着高温。
她快速的抽回,小跑着奔向招待所,身后,他的目光紧紧跟随,心底有个声音在问,可以了吗?
上官念西一直维持着小跑的状态,所以早他几步到达招待所,可是到房门口才发现房卡在霍正禹那里……
好吧,她早跑来也没用,只有一个房间,今晚她总不能让他给自己站岗吧?
他径直走过来,捏在指尖的房卡一扫,随着吡的一声,门锁打开,他推开了门,她随后进入。
随着砰的一声,房门关上,明明不重的声音,却震的她一颤,她的心骤然间乱跳起来。
“那个灯……”房间太黑,她很不适应。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应她的要求开灯,于是她又叫了声,“霍正禹……”
“我在,”他陡然出声,让她一惊,因为她没想到他就在咫尺,而且他的呼吸正扑向她。
有些灼热,有些急促,有些慌乱……
“你……”
“西西,”他低叫了她一声,然后她手臂一紧,身子跌入一个坚硬又温暖的怀里,而她的唇被压住,那味道她已经不陌生。
今天一天,她就接触过两次了,可是那两次是演戏,而这次呢?
没有人起哄,没有人命令,他又干什么?
只是,她来不及思考,带着酒味的舌,已经强势的闯入她的口中,在里面搅动肆虐,搅乱了她的心,她的思维,上官念西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就像是被风吹起的树叶,飘乎起来……
白天的吻,他已经够霸道,够强势,可是这一刻的吻,更像是暴风骤雨,吻的密不透风,吻的她快要窒息……
哪怕如此,他还似不够一般,吻继续下移,落在了她的颈间,耳边……
换过婚纱的她,穿了件休闲衬衣,领口本就散开两颗,所以他的唇没有阻碍的便从脖子向下,来到了她的双锋之谷,磨蹭之间,她的扣子随着崩开,露出她雪一般的胸来……
黑暗中,这雪白的色彩别样的灼眼,由于他们的姿势缘故,她的内衣有些移位,粉红色的花蕊几乎探出头来……
霍正禹只觉得刹那血液沸腾,这一天的折磨,这八年来的渴望,如今终于又在眼前,他像是长期行走在沙漠中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片绿洲,饥渴的恨不得一口把所有的甘甜,全部吸入自己的腹中。
他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头低下去,埋首在她的胸前,在她的双锋间辗转,含舔吸.吮……
他的舌好热,似火一般的烙烫在她的肌肤上,他的胡茬硬硬的,扎在她细嫩的柔软上,又痒又麻,甚至还微微的痛着,可是,更多的是麻痒过后的颤栗,如同给她的身体通了电似的,一波一波在她的体内荡漾开来……
本就被今天热烈气氛熏染的有些晕眩她,再加上他刚才一个带着酒气的吻,她已经迷醉了超级风流学生最新章节。
她不是不渴望,而且这样的渴望不是一天了,只是……
脑海里倏的划过什么,很快,很急……
而这时,他却一把将她抱起,将她压在那大床上,他的吻再次欺下来,密实而急迫,似在向她急切的表达着什么。
他的大手揉上她的胸口,并还在往下,经过她的小腹,伸向她的裤沿……
“不要,”她惊恐一声,双手抬起胡乱的对他抓挠,最后抓住了他的短发,大概是她太过用力,他失控的意识痛醒,不过他并没有离开她,而是鼻尖抵着她的,呼吸急促,黑亮亮的眸子里,那曳动的光波犹如一泓陈年的老酒,“可以吗?”
她怔然,眼里跳跃着慌乱的光芒,不知是夜太深,可是他不小心忽略了,并没有看到这一切。
“西西,我们重新开始,”他轻轻开口,距离她太近,近到他说话的时候,唇都擦过她的。
夜太静,她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如擂如鼓……
“以前是我不好,我后悔了,我不想再放开你,”低沉的声音穿透每一寸空气,震在了她的心上
她终于等到他这句话了,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等不到,可是……
酸涩的液体直逼鼻尖,她闭上眼,不敢看他的样子。
“对不起……”他们教缠的呼吸里,她的这三个字如一把刀,将缠着的一切凌乱切断。
她感觉到箍着他的手臂明显一紧,似是没料到她会拒绝,似乎又不甘心,“我知道过去是我不对,你不用这么快回答我,你可以……”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她轻轻打断:“我结过婚了。”
一股冷气向她扑来,虽然没有看他,却是能感觉到他冷厉的目光,霍正禹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一字一字清晰无比地问:“你说什么?”
她睁开眼,只是望着他肩头背后的黑暗,低低重复:“我结婚了,四年前,在美国……”
紧抓着她的手一寸寸放开,肌肉释放的疼痛,传到她的心底,她轻轻抬起头来,黑暗中,他的脸冷的骇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足以把周围的空气都冻住……
可是,他的神色更像是被霜打了一般的颓然,她不知道,她的一句话简直是将他从万米的高空,一脚踹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看着这样的他,上官念西忽的发觉自己是那么的万恶不赦。
可是,八年前他们就已经离婚了,她结不结婚和他真没有多大关系。
那么,他为什么会这样生气?
气她没有像他一样,固执的等在原地?
还是气她,没有早一点告诉他这一切?
她胡乱思忖之际,他冰寒透顶再次响起,“上官念西你的报复真是够狠够毒。”
她一怔,他便拉开她,摔门而去神仙会所最新章节。
那一夜,部队的操场上,霍正禹不停的跑,不停的跑,仿佛要跑到生命枯竭才肯罢休。
上官念西站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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