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取出了一只子虫种在他身上,要不是因为路途遥远,我自己一个人开车不方便,我就直接让小山魅结果了他。
我将光头大汉和马六拖上了车,用他们的腰带将两人手脚捆住,便开车离开。
只留下了几具被野兽撕裂虐杀的尸体,相信天亮之后,很快就有人发现然后报警,我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天色渐亮,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活动了一下脖子,开了一夜的车,整个人十分的疲劳,眼睛酸痛不已。
小山魅则规规矩矩的躺在我身后的车座上睡觉,幸亏马六这面包车是三排座位的,要不然还真放不开这许多人。
“额……谁压着老子了!”
最后一排的车座上发出了咒骂声,警觉的小山魅立刻醒了过来,赤红色的眼睛盯着已经苏醒的光头大汉,吓得他一动不敢动。
我看了一眼路边的标牌,已经进入了甘肃境内,将车开下高速路,找了个僻静的小树林中停车。
刷!
我打开后车门,立刻闻到了一股尿骚味,原来马六也醒了过来,被小山魅恐怖的模样给吓尿了。
那光头大汉骂骂咧咧的喊道“快把这混蛋从我身上拉开,尿了我一身,没用的软蛋!”
我冷笑一声,说道“给我闭嘴!”
马六哭丧着一张脸,像是死了亲爹一样,哭道“大哥,饶命啊,让你这神兽千万别吃我啊,这车送你了,绕我一条狗命就行!”
看着这两人的模样,我不由皱起了眉头,心中暗道“这子母蛊到底怎么回事?这两人对我毫无恭敬畏惧之心,难道是假的不成?”
我取出了子母蛊,手里捏着母虫看了两眼,它身上的六条光线,有两条赤红如血管,正是被我种植了子虫的那两条。
看到我取出了一只奇怪的虫子,马六更是吓得两腿打颤,面无人色,还以为我要折磨他们。
母虫趴在我手掌心,软绵绵的就像是块年糕,一动不动,我不由有些生气的用手指捅了它一下,骂道“坑爹的玩意,你倒是动一动啊!”
光头大汉和马六两人突然惨叫一声,头剧烈的撞击着车座,似乎十分的痛苦。
“头疼死了,疼啊!”
“谁在拿针扎我的头,草泥马!”
……
这两人咒骂不止,似乎极其痛苦,不大喊大叫不足以发泄那种痛苦。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手中的母虫,再次用手指捅在它身上,结果两人立刻有剧烈的尖叫起来,竟然直接痛晕了过去。
我惊骇的看着手中的母虫,终于明白了子母蛊的真正含义和用法,都说“十指连心,母子相连”,这正是子母蛊的奥秘所在。
施加在母虫身上的痛苦,看似母虫毫无反应,其实都传递到了子虫身上,而子虫则传递给了它控制的人大脑中,形成了一条神经传输。
这简直就是一种特殊的精神折磨刑法,不见血刃,便可令敌人臣服脚下。
没时间等两人醒过来,我直接取出了一瓶矿泉水,浇在了两人的脸上,零下七八度的低温,一瓶凉水足够令他们两人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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