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见粮船就打,敢于反抗就杀。搞得‘青帮’是躲没有办法躲,藏却又无处去藏,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得通过中间人联络‘洪门’暗自妥协。
可惜直到现在也没有商议出个结果出来,以他们形同水火之势想要短期内,弄出个子丑寅卯来估计是很难。
其实‘青帮’如此做也是被逼无奈,粮食必须得运,否则朝廷那儿一关就过不去。而老对头又恰在此时出来捣乱,开始还不觉得怎么样,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青帮’就在也挺不住了。
短短的几年之内,一百二十八个码头官竟然叫‘洪门’给杀了五十六个,现在只剩下七十二个半了,你说这儿叫‘青帮’怎么受得了。江湖上还传出洪门的谚语:“由清转洪,披红挂彩;由洪转清,剥皮抽筋。”
由此可见‘洪门’中人对‘青帮’的恨意,几年下来虽然‘青帮’的损失要大于‘洪门’。但是有句老话说的实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洪门’同样也不好受,所以内部也慢慢的有了不同的声音。
只是大部分的‘洪门’兄弟都不同意,否则,‘青帮’的主动妥协还真的有可能成功也说不定。其实这儿也可以理解,‘洪门’组织原则就是入门即是兄弟,时间一长谁还没有俩走的近的。
青、洪之争可不是一年或者是几年的事儿了,而是几十年的事情了,中间具体死了多少人早已经没有人记得清楚。所有事情积累到一起那儿得是多大的仇恨啊,又怎么可能因为一些利益而放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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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姓潘的小子你还真的以为你们已经压住了我们吗?”一直看似沉稳的老者突然目露寒光的说道。
“压不压得住不是你说的算的,”潘启祥同样硬邦邦的回了过去。“姓潘的呈口舌之快没什么意思,既然遇到了还是手下见真章来的实在。”说着话老者身旁的中年黑脸汉子以是纵身冲了过来,这儿一边不用潘启祥吩咐他的俩个护卫已经主动的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