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死还不如跟他们拼了,冲啊……。”一名夹在冲锋队伍中的校尉嘶吼道,眼见就要溃散的清军士兵一看有人带头立时跟着盲从起来,人就是这儿样,在紧急时刻只要有人带头儿做什么都行,就是别发楞哪管是逃只要一人先跑其他人看到一样会跟随。
只要有主心骨是死是生这种时候已经没人会去想那许多,本以为有俩挺暗藏的加特林机关枪出其不意的加入会给清军一个致命打击,至少也会在短时间内击溃他们。现在一看与开始的设想出现了巨大反差,一直保持泰山崩于前不变色的一团团长刘关栋脸上罕有出现了变化,眉头皱了起来。
正面已经延伸进营的俩个营与清军早已打到了白热化程度,在他们破营后并未深入到里面作战,因为他们的任务主要就是牵制住敌人主力为李向东那边突然袭营做好铺垫。现在清军的主力是被自己给牵制住了,只是与想象中的战局变化明显不太一样儿。
都说清军大都是大烟儿兵老爷兵没有什么战斗力,不动声色的刘关栋心里就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遇到的清军怎么就这么能打呢?
“唰唰唰……!”
不时从营内飞射而来的箭矢同样加速着正面作战俩个营兵力的伤亡,就是这些个阴魂不散的弓箭手把本已经扩充到近三千人的一团,几天时间内打回了原形。唯一值得心慰的是活下来的这些战士现在用精兵来形容一点儿也不为过,极速增加的战斗力不说,单只他们面对无数倍于自己的大批敌人早已经没有了丝毫慌乱与畏惧。
但是现在眼看着一名名浴火重生的精兵再次遭受到重创,要说刘关栋心里不难受又怎么可能。暗自叹息的同时眼神儿瞬间变得锋利起来,不管如何也要挺住绝对不能坏了老板的计划,与眼前这些让刘关栋心中暗暗滴血的伤亡士兵相比,他更在意的是如何配合李向东将事情做完。
因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们这几十个最早跟随李向东走出来的人,心中最重要的一个宗旨就是,不论大小只要是老板交待的事情永远排在第一位。就算天大事情也要靠后,没什么道理可讲,也不需要跟谁讲什么道理只要做即可。所以,心里再难受刘关栋依然没有丝毫退兵之意。
他的想法就是人可以打光,老板的计划不能受到影响。
“团长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否则,咱们一团非得全撘在这里不可。”始终顶在最前面俩个营其中一营的营长快速跑到刘关栋面前带着哭腔儿的叫道,此人姓周名叫铁脚,自幼练就一手不错的腿上功夫是从监狱带出来那批犯人中的一个。曾经是某一山寨的土匪头子,不但身手好作战同样的勇猛彪悍是个不怕死的角色。
“你要是感觉顶不住的话……我来,没有老板的命令之前我跟你们一样儿,可以死却不能退。”说完刘关栋没有再多看一眼周铁脚举步走向正面的阵地,脸色始终都保持着一种超人的冷静却更似……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