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面对千军万马我老任照样儿不怵它分毫。”任化邦顾作轻松的傻笑道,突然感觉肩头微微一震一看原来是李向东在自己的肩上拍了一下儿,正在琢磨老板这算是安慰还是什么的时候……。
“我帮你解决眼前的麻烦,不过后面的你还得自己挺住。”说着话李向东就那么站着一挥手,始终双眼盯着他的五个分别站于几处特定位置的战士,见他作出了指示也不管那么许多手中的火把凑近马尾巴将之点燃,绑着破布条儿的马尾瞬间火苗窜起,感觉到热度的战马那里受得了这个一尥蹶子便从缺口处冲了出去。
这些战马虽然都经过训练,但那也要在可承受的范围内才行,否则,牲口就是牲口不可能象人一样可以自救。所以,在遇到它们不可承受的灾难面前,还是会凭借着动物本能反应的。就比如现在突然感觉到股部的灼痛,不自觉的就会朝前窜出甚至于奔跑,却不会想去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它看不到。
火烧屁股可能就是眼前这种状况吧,马嘶声声越跑越快,马尾处的布条都是百分百的纯绵制品一点就燃。夹着马尾与一根导线顺着火苗子转眼间便已经烧到了马股处,在让战马觉得更加痛苦且跑得越是疯狂同时,布条从记扣处烧断瞬间成俩断砸到俩侧地面上。
不用奇怪为什么要用‘砸’来形容,因为布条上还栓有一个个插着导线的铁罐儿,那份量……。面条的一头儿却是系在马鞍上,就这么一路狂奔中拖着布条上面挂着铁罐儿屁股后面着着火,冲入清军进攻的阵营。别说清军前线的几位军官看到这一幕不明所以的同时,眼中露出不屑之色,就是对面的任化邦也是一头的雾水。
“老……老板,就这么几匹马能起作用吗?”
“别急,马上你会知道古为今用的道理。”李向东平静的说道,一抹寒光从眼中闪现带着一股凌厉的锋芒。秦哥所帅山地特种大队的重大伤亡,已经激起了他心中的某种情绪……。几十米外众多的清军士兵正在军官指挥下,挥舞着手中兵器不断攻击着明显有些发狂的战马,却是忽略了地面不时从面条儿上脱落下来的铁罐子。
有的是布条烧过掉下来的,还有一些是刮到了树枝乱杈挣掉的,不论是如何散落的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上面引线都在快速燃烧着。夜色的掩盖军中的嘈杂战时的紧张,早已让人彻底忽略了那并不显眼的火星儿,还以为是马尾上未燃尽的残留物。
“轰……轰……轰!”
一处处火光从五个点突然爆起,没有秦哥他们那次的威力,甚至说还余威都算不上却在瞬间清空出五块空地。随后不等清军做出调整,五个点的周围又是五个光团爆起再次炸出五块空地。此时已经没有人去注意爆炸为什么会如此的有规律,起码清军是没有这个闲心的,因为他们正在急着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