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壕沟一侧好似什么也未听到一样儿,闭着双目休息。俩天一夜不断的战斗早已经让所有人疲惫不堪,虽然与清军的战斗只是骚扰减缓敌人的步伐,更不是正面对抗或者真正的阵地阻击战,且战线只有百多里的距离。
但是不要忘记了,他们只有区区三百人,就算武器再好只要不是一人一枚导弹或是人手一挺机枪的话,想要真的将二万多人的清军拦住只能是幻想加幼稚,根本就是不现实的事情。三百我几乎已经是满负荷运动作战,伤亡是不大,不过身体却是难以为继,否则秦哥也不会把这里作为最后一处阻击阵地。
他也是没有办法,除了这里再往后退几乎是一马平川的地势,别说人家还有二万人的兵力。就算是刨除还余俩千人的弓箭手不说,光是那一万多的步兵就足以把他们这几百人耗死几个来回儿。说白了这里就是最后一处适合打阻击战的地方,既然退是死那就战吧……更加疲惫却始终掩很好的秦哥眼吐厉色寒芒……。
“啪……!”
“你说什么……弓箭手伤亡一千多人?”
清军大帐几案后一名中年将领拍桌而起,眼中仿佛喷火一般的目光看向前方不远处,一略显狼狈的校尉怒吼道。俩旁站着的几位武将打扮之人则是一个个目露讥讽嘲笑之色的看着此人,明显有一种幸灾乐祸之意。你不是牛吗,这一回看你还怎么嚣张,本就是饭桶一个平时还他妈人五人六……。
“张都统……不是卑职不尽力,实在是贼人太过狡猾,仗着火器之利不等弓箭手靠前就已经伤亡惨重。如果不及时撤下来恐有覆灭之危,大军之中能够拥有远程攻击力的就只有这些个弓箭手,如果他们没了咱们空有大军又如何对贼对抗?”
外表虽有狼狈却是毫不肯低头的校尉,言语铮铮的争辩道,并未因为对方是主将顶头上司就放弃自己的观点。
“啪……!”一方大印已经被拍在案几之上,“候非……我知道你候家朝中有人,但是你别忘记了这是在行军打仗,我是这里的主帅还由不得你胡来。”
张大人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厉声咆哮道。看到案几上的将印候非虽然心有不服,双目却也谨不住微微一缩,行军打仗就是这样儿,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身为主帅者对麾下将领是有着先斩后奏之权的,只要理由说得过去,事后就不会有人多说什么。
当然,不论是什么的理由与说法,也要见人见智不能一概而论。
“张大人说得没错,纵使你有千般理由败了就是你的错,没有什么道理可讲。行军打仗非同儿戏,那是要死人的,难道士兵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小非……还不给张大人赔罪。”
不等话音落下三个同样身着大清官服之人,未见通报便闯了进来。帐内众将一看来人神色都是立时一变,慌忙间纷纷朝着来人施礼,就是主将张大人也只能捏着鼻子一拱手。
“原来是曹监军曹大人到了,张某可是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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