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儿外围的俩个方向同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
本该高兴的秦哥现在却再次绝望起来,外面打的再热闹却仿佛与他这里没有什么关系,在他的感觉中自己所在这个建筑里就好似它存在意义一样,是个隔绝内外的独立空间。他和自己族人同这个房子一样被孤立在了这里,原本是有希望胜利且能保存族人活下来的战斗,却让自己这个混蛋给变成了绝望的死地……。
“是我对不起你们……兄弟们我们跟他们拼了……。”
抽出背上的砍刀秦哥就要破门而出打算与外面眼看就要冲到屋门前的敌人拼命,没办法了,再多的后悔也无法挽救已成的事实。一脸厉色双眼通红的秦哥此时只想用自己尚能挥刀的身躯,来为连站立都有些吃力的族人去搏那一线生机,就算是死也难以解开因自己失误才将族人陷入死地的内疚之情……。
“老板不想让你们死……就算是你们想死也不成……,兄弟们终于轮到我们了。把这俩天憋的气都找回来,打……给我打……往死里打。”
突然一道让已经抬起脚尚未迈出的秦哥及屋内所有猎山族人,听着有些耳熟又疑似幻觉的声音猛然间从他们头上传来。看着头顶不知什么时候被钉上木板的天棚,屋内大部分人隐约明白了些什么……却看不到具体的景象。而房子外面的人却是瞧了个清清楚楚,眼见就要冲到门前的二十几道身影突然感觉似有什么东西从房屋上面砸了下来。
待有人仰头看去时就只见一块块黑呼呼的事物迎头砸来,本就较暗的夜色虽有算不上多亮月光照射着,但是想要在瞬间看清突如其来的事物绝非易事。随着几声怪异的闷吭声房上茅草纷纷碎裂成一块块方形从上面抛了下来,横着一排近二十处的方形孔洞一个个看起来,很是脏兮兮的脑袋从中钻了出来同时一支支黑洞洞枪管被快速架在前方对准了下面一道道身影。
“突突突……啪啪啪……!”
无需交待不要命令一排排子弹已经倾泻向屋前尚处于惊愕中的敌人,后面俩栋建筑上同样重复着这一幕,更有甚者从人字顶的另一面钻出直接站到了房顶朝着下面看得见的敌人开火,还一边叫嚷着什么。再看此时屋内的猎山人仿佛瞬间被注入了兴奋剂一般,重新操起身旁刚刚还觉得已经举不起来的武器,一会儿是枪下一刻又变成了弩实在不行我就再……装弹。
此时此刻已经陷入内外夹攻的来敌再也经不住如此打击,扔掉手中钢刀炸营一般四散而逃。仗打到这种程度胜败已经毋庸置疑,虽然现存敌人在数量上依然占据着优势。但是他们的士气早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武器上巨大差距绝非是单单凭借一定数量就可以抵消得了的。
所以,来敌的溃散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不过是被某少族长意外的给拖延了时间。否则,这本该早就可以轻松结束的战斗硬是多打了一个小时才算打出结果,不得不说战争这东西变化之无常有时候真的是不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