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个手下急匆匆出堂而去做事,看到他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李向东不由心中感叹。这人不论你将来的成就有多大,首先要有个劲头,心里连做事的热度都没有又怎么可能把事情做好。
刘铭传带人这一走,大堂之中立时静了下来,与外面的嘶喝喊叫声似突然变成了俩个世界。一阵阵久违的酥麻感觉从身体各自隐隐传递到脑神经,一连几天的走路筹划指挥战斗下来就算李向东是铁打之躯,此时也感受到了一种疲惫之意不得不说战争确实是个累人的活儿……。
“当啷!”将身上的步枪放到已被刘铭传搬到堂中央的八仙桌上,随手接过一把靠椅李向东直接就坐了上去,目光四处打亮起来……。
“让我进去……我要找你们带头的……。”
突然一阵叫嚷声从外面传入堂中,在李向东诧异的目光中大堂入口处几道人影闪现而出,其中一道黑色纤细的身影更是直接荡入堂内,闪身出现在他的身边。香风飘处一身黑色裙裤脸上蒙着面沙的段玲音,手已经握在了右肩上的剑柄大有出手之势,与李向东一样目光全部看向外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没有看到李向东中的厉芒。
不过二人都感觉到来人不简单,看似正常的叫喝声却让他‘她’们都有一种刺入耳膜的感觉,虽说不是很强烈对于经常周旋于死亡间的李向东来说已经够了。他的第一感觉就是来人很强,具体的程度只见到面才可能知道。至于一旁的段玲音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他并不清楚。
“噔噔噔……!”在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中,一名手揣五连子的年约二十七、八岁有些干瘦年青人快步奔了进来入口处几人却是没有拦劫,因为年青人本就是跟随在李向东身边几十人的一个。当刘铭传将他们手中除李向东那一匹纯白汗血及各自坐骑外,所有战马全部带走后,他们这些人就守在了外面。
“老板……外面来了一帮自称是福顺商会的人,要找这里说话算数的人说有要事商议被兄弟们拦在了门外。只是其中几个带着之人好像是高手,要不是他们忌惮我们手中的家伙兄弟们还真不一定能够拦得住这些人。
“嗯……我知道了,那就让他们进来吧!”
“是……老板,不过……。”在干净利落敬完军礼后青年人却没有立刻出去,而是露出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明显是有什么话想说又有些犹豫之意,看在李向东眼中却是温和的一笑。
“你叫张冲曾是个屠户,自幼习武……因恶少辱妻而杀俩人伤多人,后被官府捉拿归案判以终生劳役……不知你可后悔与我等造反。”李向东就像是没有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一样,竟在此时与张冲聊起了家常,不只是当事人张冲就是一旁严阵以待的段玲音也不无诧异扭头看向李向东,不明白他的转变为何老是如此突然另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