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前不是没有马匹,只是城门官儿的称呼中看似有官字,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官职。只是大家的一种习惯性叫法罢了,马是有能不能追得上先不说,关键是没有人敢追。
李向东痛打斧头帮帮主王猛的事情,早已经是普通百姓茶余饭后的话资,他们一众小兵人是不少但马就那么俩匹,谁敢去啊!
不但生意给人家封了,就是其家人听说也已经派人去抓了,而且上面传出的消息要是真的话,就他们这些人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呢。这年头没有好处还要冒着生命危险的事情,没有谁愿意去做。
余下的事情不用说城门官儿立刻派人向上通报,发现了正主至于后面的事情自然会有上面的人去操心,与他们也就没有了关系。而在同一时间另一处城门前三个年轻人正看着城墙上的告示,脸色去阴沉的可怕。
特别是其中一个脸上留有一道刀疤神色冷酷的年轻人,眼中更是射出一道寒光。别看三人年纪不大都在十八、九二十左右的样子,但是身上那种沉稳中带有锋锐的气质,对一般人来说很具有一种压迫感,就好似刚刚开刃宝刀一般让人不敢轻捛其锋。
旁边围观之是不少但是三人周围一米的半径却无人问津,不是位置不好更不是人少,是不敢。在看完告示后三人都未吭声只是互视一眼,十分默契的转身走出人群向城内走去。
三人快速的脚步下不到半个小时已经来一大宅院的门前,其中一岁数稍大的年轻人走上前在大门上很有节奏的敲击了几下。功夫不大里面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去三刨二外面是那位兄弟。”
年轻人一听没有回答对方好似绿林切口问话,而是再次的抬手在门上重新敲击了几下,只不过与前面的节奏明显的不同。不等他的手落下大门“吱嘎!”一声已经被打开了一道可供一人通过的缝隙。
三人先后没有任何犹豫的顺着门缝进得院中,随之大门已经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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