２０４

”

    沈帆可怜巴巴地看了一眼齐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齐羽紧皱眉头，手不停地撒擦着照片上的血迹，没去搭理沈帆的道歉。

    尽管他很努力了，但即使擦掉了照片上的血，也已经擦不去那照片上的血迹了。照片无法像曾经一样那么完美了。

    南宫圆圆的脸，被血迹覆盖，那一瞬间齐羽几乎丧失了理智。

    转过头怒视沈帆，“我说了多少次，你别进我书房，就算进来也不能碰柜子上的照片，你没有放在心上吗？”

    沈帆沉默地低着头没说一句话，“……”

    她能说什么呢？

    “出去！”

    擦了一会儿手里的照片！

    结果还是一如刚才，齐羽失望地倒在位子上，无力地闭上眼，淡淡地说道。

    “啊？”沈帆一愣，有些错愕地看着齐羽。

    “我说出去！”齐羽很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

    一直强忍住的眼泪在那一刻落了下来，沈帆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别哭出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是要让自己忍下来越是不受控制。

    她真的好难过，真的难过。

    为什么她要对自己那么狠？

    为什么他要那么对自己？

    她是活的，而那张照片是死的呀！！

    就算一张照片被毁了，他还有其他好几张照片，为什么他要那么凶？

    她被割伤了，她的伤口很深很深……

    房间了一瞬间气氛安静得诡异。

    过了很久，齐羽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淡淡地吐了一个字，“滚。”

    “什么？”沈帆一愣，瞬间难以置信地看着齐羽。

    她甚至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美丽的眼眸差异地看着齐羽。

    “我说滚！立刻给我滚出去！！”齐羽表情瞬间扭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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