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公馆里。
南宫语拎着南宫彦的衣领,匆匆忙忙地走进来,南宫彦几乎是被他老姐拖进来。
南宫彦,“(ˉ□ˉ)”
什么少爷的霸气,少爷的威信,因为南宫语的大驾光临,瞬间丢到了太平洋上,不要太丢脸。
有时候他还真希望自己家的老姐从此一辈子呆在纽约好了,再也不要回国,每次她回来倒霉的就是自己。
“爹地,妈咪怎么样了?”一进主卧室,南宫语将南宫彦像扔垃圾一样随手一抛,着急地奔向坐在床边的南宫博夕。
17年过去了,南宫博夕依旧没有发生太大的改变,唯一的改变只是一头的金色长发剪短,改成了黑色的短发,眉宇间依旧妩媚动人,甚至月岁都未曾在那张脸上刻下太深的痕迹。
南宫博夕看着床上的钱露淡淡地回答:“医生说没什么事情,昏迷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太过的伤心了。气急攻心。”
“气急攻心?!!家里的那些佣人干什么用的?连个房间的守不好,妈咪过去的时候就不能拦一下吗?”看到钱露憔悴苍白的脸,南宫彦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他们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也不能24小时提防着你妈咪。”南宫博夕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己妻子憔悴的模样心如刀割。
那么多年来他曾经以为时间可以让这段伤痕平息,但是有些伤口根本不可能因为时间的改变而改变,伤口一如从前血淋淋,不仅没有因为时间的改变而改变,反而越发地深刻起来。
女儿的死,他已经是很难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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