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夸张长发,那样子出去十有八九都以为他是gay。有时候南宫彦真的很奇怪为什么妈咪也非要让他像他爹地那样蓄长发。
难道不怕自己也会像曾经的爹地一样被gay纠缠吗?
钱露很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你能带就带来吧!哦,对了,小彦,我喜欢漂亮秀气一点的小男生,带来之前记得挑仔细一点。否则我会要你好看。”
然后南宫彦很不给面子地一想到自己和个男人在那里亲来亲去,吻来吻去的场景时当场吐了。
很多女人都以为南宫彦是喜欢男人,但事实是他不喜欢男人,他对男人很反感,做朋友可以,做恋人,他一想到就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还想吐。
拉斐尔一行人聊了一会儿天,玩了一会儿骰子之后,欧念仁的电话响了起来,看到号码欧念仁愣了愣二话不说立刻跑出去接电话。
“谁的电话?”南宫彦撑着头看欧念仁的背影好奇,探头探脑地看了一会儿然后问道。
拉斐尔看了一眼门口,完全不感兴趣,拨了拨头发,“不知道,应该不是他妈咪的电话,他妈咪每次打来电话他都不会走出去。”
南宫彦皱眉沉默了一会儿,露出一抹邪恶的微笑,“难道是他儿子的电话?”
拉斐尔本来还一副兴致乏乏地模样,但是当听到南宫彦的这句话时,顿时眼睛一亮,也跟着南宫彦一起探头,“对,有可能是他儿子,那家伙儿子的这件事还没摆平。”
“你舅妈没剥了他的皮?”
“哪能,前几天我听到舅妈跟我妈咪说,限他3个月里把这件事摆平,否则直接叫他爹地来处理这件事。你知道我舅舅这人超可怕,换他来处理,用一句最恰当的话……”
“喜事也变成丧事?”南宫彦插嘴。
“对!”
两个男人对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