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力物力,不是在华北平原、燕山脚下巍然矗立了吗?城中的百姓。不是安居乐业了吗?那些往来如织的各国番商,运来波斯的羊绒毯子、大食的椰枣、大秦的天鹅绒、中亚的宝石和葡萄美酒;江南的汉商。把成都的云锦、苏杭的丝绸、两浙的茶叶、江西的瓷器,顺着大运河北运,在这里和番商交易;漠北、波斯故地伊儿汗国、高丽、大理、八百媳妇等国的使者,接连不断的前来朝觐――不是有万商云集、万国来朝的气势吗?
原本以为老师说得对,大元“握乾符而起朔土,以神武而膺帝图,四震天声,大恢土宇,舆图之广,历古所无”,这样强大的王朝,怎么可以和它正面对抗呢?只有合作,才能为北方百姓带来安定生活,才不至于让整个民族彻底沉沦啊!
“宁做太平犬,不为乱世人!”
可这这日子的观察,他才发现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所谓太平何来太平,“宁做太平犬,不为乱世人。”本来就是错的。
可如今到底改如何选择,忽必烈的知遇之恩,恩师的教会又置于何地,此刻的郭守敬内心十分的纠结,当时见到林子然的时候是想过直接离开大元朝,可如今他去犹豫了。
“郭先生,你是对忽必烈的知遇之恩无法忘怀,还有你们封龙山一脉的观念而犹豫吧。”林子然一眼就看出了郭守敬的犹豫还有纠结。
看着郭守敬没有回答意思,林子然缓缓的开口询问道:“第一你说是知遇之恩大,还是民族存亡大。”淡淡的语气没有丝毫情感。
“至于你恩师的理论,那本就是错的!”看着郭守敬脸色越来越黑,再度开口道:“你不要急着辩解,我说说为什么是错的。”
“第一,你恩师的理论是建立华夏无法抗衡异族是产生,所追求的是使华夏能够延续下去,这本身没有错!可是却忘记了一点异族和我们永远只是狼和羊的区别,唯一的不同是到底是我们是羊而是他们是羊。”
“很不幸如今的我们根本就是羊,根本就无从选择,如果我们是狼他们想怎么走,还不是我们说的算,可如今我们是羊,那就悲剧了,其结果是他们什么时候想吃我们。”林子然的声音不大,却每一字都重重敲打在郭守敬的心灵。
原本动摇的心也渐渐恢复,原本他就已经被自己说服,只是放不下忽必烈的知遇之恩,恩师的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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