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楚天运从旁解释道。
林涛没有解释自己办手续被卡的原因,而是说道:“干爸,楚叔叔,我把我的计划说说,你们帮我把把关,要是没什么发展的,这个手续我也就不办了!”
张潮声饶有兴趣地说道:“说来听听。”
“东海还没有一个能够形成支柱型的医药产业,我自己有药酒公司,接下来准备做大,往中医药方向走,现在国家也有很多扶持政策,再算上省里的政策倾斜,在创业初期,企业的压力会小很多。”
张潮声和楚天运同时点头,这个路子没错,只不过想要从生产药酒的保健公司,一跃成为本省支柱型的医药产业,这中间的跨度很大,实际上也很有难度和考验。
“当然了,罗马都不是一天建成了,我的医药企业也肯定不能一蹴而就。不过我有个设想,那就是在一年之内成型,并且拥有足够的药品专利,争取两年就可以顺利投产。”
张潮声说道:“时间有点紧,不太容易!”楚天运也附和着点点头。
“紧也没办法,谁知道干爸你能在东海执政多久,万一那天因为政绩好了,被调到京城或是哪个直辖市当一把手去了,我这边可就没照应了。”
张潮声不禁笑了起来,林涛说的话听起来好像很幼稚,实际上也是在提醒自己,如果能够在短时间内就为东海建立起一个支柱型产业,那这绝对是政绩值得大书特书的一笔。
不过“急功近利”也是把双刃剑,掌控好了,对自己绝对有利,而一旦医药企业出现问了,自己也会受到牵连。
“你只需要把握好方向,我会让人在政策上予以一定支持,前提是你必须要成功,不能给我掉链子!”张潮声很果决,其实主要也是对林涛有信心,如果他做事自己都不放心,恐怕年轻人里面就没有多少人值得信任了。
林涛想要继续描述自己的设想,这时就听房门从外敲响了,张潮声不禁一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