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处长认为自己的态度很诚恳,事情应该会比较容易解决,却没想到林涛竟然选择了得理不饶人。
“我当然理解你的感受,不过我想问一句,你理解我的感受吗?你儿子被打了,有你这个老子做依靠,仗着官职就可以为所欲为,八成你还考虑过把我扔进警察局之后怎么折腾我呢,对不对?”林涛撇撇嘴,冷笑道,“如果不是四叔来了,你会低头?当然了,我可不是靠四叔的官职压你,他从头到尾都没帮我说过话,是你自己顶不住压力而已!”
白庆春轻咳一声,心说这小子嘴也太黑了,原本大家心知肚明的事,他非要挑明了说,有意思吗?
彦录也有些尴尬,林涛这么说,就等同于把自己也给怪罪上了,可当初谁知道他跟白庆春有关系呢?
“是,我是有那样的想法,可一切都是基于我是一个父亲的位置。”钱处长额头上一层冷汗,他是看出来林涛没有善罢甘休的意图,便一口咬定自己的所有行为都是基于父亲的角度出发,而不是一个政府官员,这样总比被说成滥用私权要好一些。
“你有个这样的父亲……真是上辈子积德了!”林涛看了眼闯祸的家伙,现在如同小猫一样老实。
在过来的路上,他已经知道了白庆春的身份,顿时就傻眼了,以他那狭窄的见识,仗着父亲的身份可以在电影圈吃得开,并不意味着在官场也可以肆意妄为,毕竟一个处级官员在京城里还真算不得什么大角色。
“四叔,你说这事怎么办?”林涛将难题扔给白庆春,从头到尾都没搭理彦录,他对这家伙印象不太好,拉偏架不说,现在还想和稀泥,一点站队的意思都没有,难道还想左右两边通吃?
受到张老爷子等人的影响,林涛对战队问题还是挺看重的,尤其到了这种时候还不能确认敌友,始终都是一个大问题,谁知道下一刻会不会就靠向对方,这种不必要的风险一定要降到最低才行。
白庆春面无表情,沉默片刻,说道:“老彦,事情发生在你这里,你看着办吧。”他又将皮球踢给了彦录。
彦录顿时苦笑,自己这不是吃饱了撑得嘛,没事给自己惹这个麻烦干什么!
“钱处长,你看怎么办?”彦录想了想,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现在看来,林涛似乎过过嘴瘾也就算了,没有太想追究的意思,剩下的就看钱处长的意思了。
“道歉!”钱处长抬手在儿子后脑扫拍了一下,“为你愚蠢的行为道歉,以后干点正事!”
“对不起!”这货心里憋屈的要命,但也只能忍着。
林涛坦然接受,更可气的是还以长辈的口吻教训道:“以后多长点心,别谁都敢碰,今天也就是我,如果你真碰了冯梦然,估计冯老爷子能跟你拼命!以后也多长点眼力见,被一位自己有点背景就什么都能做,其实还有很多人你惹不起的,比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