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那样的植物人,但前提也是要看他们的大脑细胞存活的比例。而你的妈妈,如果没有这些先进的设备和高科技的仪器,你妈妈她早挨不过半年的时间了。”
院长不得不把事实的真相告诉他。这两年半的维续,如果不是楚擎轩大把大把的金钱砸下去,普通家庭的人哪承受得起。
“为什么你现在才告诉我?为什么三年前不告诉我现在才让我知道?”楚擎轩摇头,脸上的表情悲呛而又苦楚的。
“对不起,小轩。当时的你抱着你妈妈不吃不睡,我怎么忍心把这么残酷的事实告诉你。还有,我以为就是不能保你妈妈能醒,最起码五年的时间也是有的。到时候你的心情会比那时候会好一点,对你妈妈的离开也会比较能接受点的。
可是,没有想到――你妈妈连一点求生的意志都没有,再好的药物和治疗放在她的身上都没有一点的成效。”
院长拿下眼镜揉着发酸的眼镜道。他心里的遗憾也很重,挫败也让他愧对面前的楚擎轩。毕竟那么孝顺,自己却不能满足他一点点的愿望,连让她多活几年甚至几个月的能力都没有。
旁边的几个大夫也在一边摇头唉声叹气。
“你们都退下吧,我想和妈妈再呆一会。”楚擎轩踉跄地拖着沉重的脚步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院长对众人挥了挥手,看着紧闭的房门,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也跟着离开。
楚擎轩拉起妈妈只剩皮包骨的手握进自己宽大的手掌里,缓缓贴住自己的脸颊,双眼流下两行清泪来。
“妈妈,我相信你一定能听到我说的话,对不对?你不会像院长说的那样生命在一点一点的消失,慢慢地离开我的,对不对?你要活着,我求你,要勇敢地活下去。
看看我怎么把上官明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据为己有;看看我是怎么去折磨他最疼爱的女儿,把我们当年所受的苦和屈辱都加倍地在她的身上讨回来。
妈妈,你知道吗?老爷子后悔了,对他以前那样对我们娘俩后悔了!你听到了是不是很高兴?我知道你一心想回楚家,等到了时候我一定会把你带回去的。所以,妈妈你一定要加油!看着我扬眉吐气把你带回楚家大门,让你看看那张愧疚的脸,好不好?”
楚擎轩说不下去了,声音哽咽的不行。他把头深深地埋进阮玉玲瘦弱的手掌里,企图能感受点温暖。
可在病床上躺了三年的阮玉玲还是无知无觉丝毫不动地闭着双眼,静静地躺着。
压抑的哽咽声被“滴滴”作响的机器身淹没,房间里看起来有股悲凉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