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自已已经完全硬起,他便再次缓缓的在她体内来回走动。
“啊……你怎么可能又……又要……”
碧雨洁的脸刷的一下白了,她的力气还没未恢复,可身体里那原本已经软下来的东西又再次硬了起来,到这时她才想起,刚才男人完事后并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他,他怎么那么快便又要了,不行,他不可以这样,要知道,他们之间的交易已经结束,她不能再吃亏了。
“我们,我们不是已经……做完了吗?”碧雨洁忍着身体里的异样,不悦的向身上的男人问道。
“你不会真的那么天真吧,我说的可是一夜,反正只要是这一夜,那么今天晚上只要我想,哪怕二次,三次次,二十次还是三十次你都不能拒绝。”
栾铭凯邪气的笑,这早就已经是他算计好了的,他一开始便贪恋她的身体,既然有机会得到,那还不如一个晚上将她玩厌,到时从此两不相干,而避孕的药他也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他自然不会让她留下多余的东西。
而且,从她的表情他便看得出她很离开,但她越是想离开,他便越不如她的愿,今天晚上,她都别想离开。
听了他的话。碧雨洁的脸更白了,她感觉到自已整个人已经处于完全僵硬状态,两眼一闭,她那个恨呀,自已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要是当时自已就知道他那么阴险,她绝对不会被这么算计的。。
不行,她必需为自已争取权力,猛的睁开眼,对上他谐美的桃花眼,“不要,你使诈,反正我已经陪过你了,那我们的交易就已经结束了,你,你不可以,不……”
未说完的话全部被栾铭凯堵在嘴里,根本不让她再有机会说出,身下早已经随着他的进出而迎合着,刚刚已经有过一次经验的她,对于他的再次进入显然已经不再排斥。
即使身体已经接受了他,碧雨洁却无法忍受,一双小手强烈的推拒着,想将身上的男人推开。
“你现在走也可以,但明天我绝对可以让整个道上的人知道,你堂堂碧大小姐,只是个说话不算数的主,到时,我看谁还会帮你。”对于她小小的反抗,栾铭凯并不在意,贴在她的耳边邪恶的说道。
突然,连他自已也佩服起自已来了,竟然可以无耻到这种程度,但看着那张愤恨却只能隐忍的小脸,他却开怀极了。
“你……不可以……这么不讲信用……嗯……”随着栾铭凯的动作,碧雨洁的话已经越来越不贯,到最后,只剩下娇喘。
碧雨洁挣扎的动作停止了,无法相信那羞人的声音竟是从自已口中发出,连忙闭紧了嘴巴,好吧,她忍,她要忍到他满意为止,更何况,她就不相信她一个晚上能做那么多次,他当自已是机器么。
既然不能控制身体的自然反应,那她就只能拼命的让自己去恨,紧咬着唇,不让那羞愧的声音从嗓子里出来。
一夜,春色无边。
紧咬着下唇,连她自已也不知道自已到底做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已自已睡着了也好,睁着眼睛也好,他还真的就像是个机器人一样,一直不停的折腾着她的身体。
看着睡在一旁还紧紧拥着她的人,心底竟泛起一丝甜蜜,其实,她一直没有告诉他,从那一天醉酒的夜里,她便喜欢上了他,那便是传说中的一见钏情吧!所以,才会醉了后跟他发生了关系吧!也正因着她对他有情,所以才如此在意他对欧阳睿天的看法。
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姐姐会那么傻傻的爱着姐夫,就算姐夫再怎么对她,她也是那般的无怨无悔。
可是她也很清楚,她跟栾铭凯之间,不会有什么交集,看看东方那泛白的天空,她吃力的爬起来,如今,她没有脸再回碧家,看来,她还真要做一回古代的侠女――浪迹江湖。
当栾铭凯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已经没有了碧雨洁的身影,一夜,他不知道要了她多少闪,所以还真的有些累了,看着床头那准备好的避孕药,他,竟然忘记让她吃了再走,虽然不是很了解那个女人,但是以这些日子以来的接触,她根本不会懂这些,要是真的有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