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好办了。”勇毅亲王不愿在儿女婚事上再谈,又回到那幅字上,说道:“此子有如此才华,应举应无问题吧?”水溶道∶
“此子字虽自成一家,不知文采如何,而且自视颇高,虽已到京,不拜访达官贵客,只闭门读书,卖文为生。”勇毅亲王道:“家道艰难吗?”水溶道:“颇为穷苦,现在能好些,我已供给不少。”勇毅亲王道:“你倒是识才之人。”水溶笑道:“惭愧,我相助于他,并不是因为他有才,而是因为他姓林。”
“姓林怎么了?”水溶道:“他姓林,又是姑苏人士。”勇毅亲王捉摸着水溶的话,好半天才醒悟,说道:“是玉儿的族人吗?”水溶道:“虽非正宗,毕竟有点香火之情。”勇毅亲王道:“既如此,明儿要他来见一见。玉儿这丫头,怎也没说一声家里有人来呢?”水溶道:“玉儿也不知道,我见林基岩并无认亲之心,也没对他说玉儿的事,也没对玉儿说他的事。想等春闱结束看情形再说。”就将林基岩应考不愿结交官员以避嫌的事说了。
勇毅亲王大为赞叹,天下举子进京都四处钻营结交官员以铺道路,而此人竟然主动避嫌以维护声名,傲然之气,凛然可现。
水溶从勇毅王那出来,到了绛芸轩,与黛玉说了这些事,黛玉问道:“有几分把握?”水溶道:“不好说,再说林基岩那儿还不知怎么回事呢?先别告诉焉宁。”黛玉点头应允,见到焉宁只说水溶送了王爷一幅林基岩给写的条幅,王爷看着很喜欢。
直夸字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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